此人是個強硬派。
趙傳薪樂呵呵的走過去,見寺內正毅不讓地方,便將手搭在其椅背:“誒,人家委員都發話了你還不讓讓,真是沒素質。”
寺內正毅感受到椅子傳來一股大力,他身子一栽楞:“哎呦……”
好懸沒摔倒。
他趕忙保持平衡,椅子也被推的往旁邊竄去。
他對趙傳薪怒目而視。
趙傳薪掏了掏雪茄,才想起抽沒了,點上煙叼著對寺內正毅惡形惡狀道:“小鬼子你瞅啥?再瞅焯尼瑪的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寺內正毅鼻子好懸氣冒煙。
但是單槍匹馬對上趙傳薪,吃虧的必然是他,他只能忍氣吞聲,朝一旁再讓三分。
廕昌偷偷觀察趙傳薪,見這人來正式場合,穿著卻隨意的很,根本不將列強群豪放在眼里。
從氣質上,初看痞里痞氣,再看殺機畢露,儼然不是表面上看著那么簡單。
據說此人慣會扮豬吃虎,假裝粗鄙武夫,實際上粘上毛比猴子還精。
弗洛斯·馮也不滿趙傳薪如此隨意,是以冷哼一聲:“趙先生,要知道,你所代表的,不單單是你個人,也是咱們軍備限制委員會。”
趙傳薪面色一肅:“馮委員說的極是,故而趙某一直在考慮,如何讓世界關系這艘巨輪避開暗礁淺談,穿過狂風巨浪。趙某愿意和全世界做朋友和伙伴,我的意志和決心……”
弗洛斯·馮瞠目結舌。
在座列強聽的目瞪口呆。
趙傳薪看向寺內正毅:“正如這位鬼子所言,在韓國最危難的時候,他們日本提供了‘巨大’的幫助,我想他們明年一定會深化這種幫助。趙某視和平為陽光空氣,認為世界失之則難存,故而也愿意為韓國提供一點綿薄之力,譬如在這會寧。”
寺內正毅腦瓜子嗡嗡地:“韓國有我們大日本帝國幫助已經足夠,不需要你。”
而且,趙傳薪說明年日本會“深化”幫助,顯然意有所指,讓寺內正毅心里一驚。
他怎么知道的?
推理出來的?
這人真是可怕的對手!
他忽然想到了個本應不起眼的小事,趙傳薪出版個畫冊,叫——《清末的法師》。
據說,這本畫冊上預言的內容,全部照進現實。
他并不相信趙傳薪能掐會算,只是覺得趙傳薪這人心機深沉,深不可測,能夠根據世界局勢,推斷未來而已。
念及這些,他甚至忘記了趙傳薪叫他“鬼子”的事。
趙傳薪滿臉嗔怪:“鬼子,你這叫什么話?趙某一再強調,要守望相助,趙某只是在這延邊地區略盡綿薄之力。當然,如果未來趙某力所能及,也會過去幫你們一把的。”
寺內正毅豁然起身。
一方面生氣趙傳薪連叫他“鬼子”,另外也對趙傳薪的威脅深感憂慮。
他怒氣沖沖道:“趙傳薪,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大日本帝國做的事情,得到世界列國的承認,連美國人都承認,你難道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當初美國為了他們在菲律賓的利益,不得不承認日本在韓國的殖民行為。
沙俄和日本簽訂一系列密約后,也是承認的。
趙傳薪一臉你玩不起的表情:“你這人,真是的,怎么說著說著急頭白臉了?這可是大型國際會議,要淡定,要有撮爾小國的氣度。”
寺內正毅鼻子都氣歪了:“你……”
弗洛斯·馮咳嗽一聲,冷冷插嘴:“趙傳薪,說話要謹慎小心,就像你說的,這是十國會議……”
(本章完)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