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輪到你了么?”
最后終有一人出列,前去巡邏。
這種場景在兩岸輪回上演。
趙傳薪披著暗影斗篷,可蚊子找活物叮咬,靠的不是眼睛,沒用。
一只蚊子落在他手臂上,想要將口器穿過暗影斗篷和里面的衣服,趙傳薪觸覺敏銳到極點,順便肌肉抖動,將蚊子彈飛。
他聽聲辨位,從斗篷中伸出手指頭屈指一彈,蚊子折翅斷腿,飄然而落。
“媽的,只要老子吸別人血,蚊子來了也得留條大腿。”
那巡邏日軍士兵,就在他身旁走過,卻根本看不見他。
趙傳薪來到山地炮前,裝彈,星月校準,發炮。
轟……
趙傳薪飛快裝彈,繼續發射。
轟……
然后閃現到對岸,來到已經被驚動的俄方炮兵陣地,在俄炮兵眼皮子底下裝彈發射。
轟……
轟……
雙方都懵了。
哪怕心里再懷疑,此時也必須反擊。
沙俄擔心日本來陰的,日本也擔心沙俄玩真的。
一清點傷亡,雙方更來氣。
“打,打他媽的小鬼子……”
“毛子找死……”
沒有曳光彈的情況下,只能看見火舌噴吐,炮焰耀眼,槍炮聲外,偶爾也有一兩聲慘叫。
沒有夜視儀,都是盲射。
一發炮彈在趙傳薪附近炸響,趙傳薪嚇一跳,連連閃現脫離戰場。
他沿著山谷向北,一路閃現到基洛夫-斯科耶,在一個木材加工廠房頂插上23號銅眼。
剛想離開,忽然見
趙傳薪好奇心作祟,披著暗影斗篷跳下屋頂,在屋外聽墻角。
“這不是人待的地方,冬天冷的要死,夏天蚊蟲要把人生吞活剝。”
“我他媽是囚犯不假,但也不該受這份活罪。”
薩哈-林島上,日、俄雙方人數都不多,就像沙俄,島上居民,一部分是從濱海邊疆區發配來的囚徒,一部分是沙俄境內活不下去的窮苦百姓,還有一部分就是軍人。
他們從事最繁重的體力勞動,因為開發不足,基建跟不上,冬天受凍,夏天炎熱,條件奇苦。
哪怕是窮人,都心心念念回到陸地。
這是個訴苦大會,眾人抱怨就要活不下去了。
趙傳薪探頭一看,嚯,里面的俄人面龐黝黑,瘦骨嶙峋,臉上的胡子亂糟糟的,讓趙傳薪懷疑里面肯定爬有虱子等小動物。
聽了半天,翻來覆去就是急于脫離薩哈林島回到陸地。
趙傳薪撤去暗影斗篷,推門進屋:“諸位,且聽我一言。”
他忽然出現,好懸沒把人嚇的跳起來。
“你,你是誰?”
“清國人?不對,他沒有辮子。”
這些人警惕的看著趙傳薪。
趙傳薪負手而立,淡定說:“你們想不想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