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詭異,場面焦灼,趙傳薪再次謎一樣的出現。
趙傳薪出現眾人面前時,引起小小的騷動。
畢竟之前剿匪時,堂約翰·康斯坦丁的悍勇歷歷在目。
但這么近的距離,人人帶槍,他們也不是很擔心。
趙傳薪沒拿槍,拿了一根白堅木做的長棒,棒子前面還削了個尖。
他在眾人面前走了個來回,盯著眾人的眼睛:“逃兵?”
有人在巨大壓力面前破罐子破摔:“你招惹了劊子手將軍維克托里亞諾·韋爾塔,數百人來抓捕你,難道你讓我們跟你一起送死?”
他惡狠狠的看著趙傳薪。
趙傳薪點點頭:“我是打算讓你送死。”
“媽的,你可以試試……”
趙傳薪微微一笑,躍步扎槍,木棍刺入其眼中,透腦而出。
抽出木槍,對方眼珠子掉了出來,跪在地上。
趙傳薪舞花過背,甩掉血珠。
其余人見了大駭,沒想到堂約翰·康斯坦丁說動手就動手,趕忙想要取背著的快槍反擊。
趙傳薪回身掃槍,將一人槍打飛。
鳳點頭,一人腦門被堅硬白堅木刺穿。
跳步,虎撅尾,將一人肚子豁開。
插步撥槍,死。
撥草尋蛇,死。
回馬槍,死。
阿居雷·伊達他們眼花繚亂,片刻逃兵就被趙傳薪給弄死了六人,死狀凄慘。
我焯。
阿居雷·伊達他們頭皮發麻,這堂約翰·康斯坦丁無論用什么都可以殺人,快槍可殺人,刀可殺人,削尖兒的木頭也能殺人,徒手亦可殺人……
剩下逃兵,居然不敢妄動了。
趙傳薪回拉拖拽,木頭槍尾端扎地面,入土三分,槍尖兒微微顫抖,恰好甩掉了上面掛著的血肉。
這一招,正是當年和趙忠義、劉寶貴在路上伏擊綹子時,趙忠義使得那一招,槍尾將綹子的骨頭都撞斷了。
此時趙傳薪使來,比趙忠義有過之而無不及,神槍李書文也比不過他。
趙傳薪面不紅氣不喘,問:“讓你們送死,你們誰敢不死?”
其余逃兵兩股戰戰,并不言語。
趙傳薪將一人槍口抬起:“來,別說沒給你機會,讓你扣扳機。”
那人心里一橫,面目猙獰,手指頭就要扣下去。
趙傳薪嘴角一扯,身體比他動手指頭還快,微微一側身錯開同時捏住對方手指,別著扳機護圈將他食指給拗斷。
“嗷……”
趙傳薪按住其腦袋,往斜立在地上的木槍尖兒上摜去。
噗……
趙傳薪望向下個人:“我讓你送死,你死不死?”
他生氣不是這些人當了逃兵,而是逃跑時,將馬都牽走了,不給阿居雷·伊達他們逃生的機會。
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回,阿居雷·伊達他們怕是兇多吉少。
而且,連自己的冒牌貨都沒放過。
該死!
這人頓時尿了褲子:“我,我,我死。”
太他媽兇殘了。
趙傳薪指點下一人腦門:“讓你送死,你死不死?”
“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