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一躍跳上圍墻,蒙德拉貢步槍瞄準。
砰,砰,砰……
薩比諾·卡諾瓦斯剛松口氣,聽聞槍聲精神緊繃:“發生了什么?”
出去查看的人,都被墻頭的趙傳薪狙擊爆頭。
“有人襲擊警局。”
“好大的膽子!”
趙傳薪在墻頭游走,閃開窗戶正面,躲開一萬點攻擊,扳機扣動不停,槍槍中的。
警局里的人一股腦去了后院。
此時,有到市井中去的警察聽見槍聲回援,看見墻頭的趙傳薪就要開槍,阿居雷·伊達緊握刀子,捅進這個警察后腰。
噗……
警察艱難轉頭,看見了個半大小子面目猙獰。
巴勃羅眼見著阿居雷·伊達殺了警察,這意味著他們已經沒了回頭路,這已然算是墨西哥版的“殺官造反”。
于是和米格爾·埃斯特萬對視,也持刀去捅從外面回來的警察。
圍觀人群一看,好家伙,不光是墻頭上那位,外面還有他的幫手,血都濺到了自己身上,嚇得他們繼續逃跑。
趙傳薪取出一瓶龍舌蘭,將棉布條塞進瓶口,點燃吸了酒液的布條,朝下方警局丟去。
幾個燃燒瓶后,警局陷入一片火海。
趙傳薪騎在墻頭,守株待兔,出來一個斃一個。
此時,他干脆用了三十發彈藥量的長長彈匣。
片刻,有的被嗆暈,有的被燒死,有的斃命于趙傳薪槍口下,剩余人逃到后院牽馬墜蹬,從后門逃離。
趙傳薪這會兒起身,踩著圍墻奔跑,到了后院繼續射擊。
薩比諾·卡諾瓦斯逃了出去,遠遠回頭看見墻頭那人,恨的牙癢癢:“你等著,我會回來報仇!”
卻見墻頭那人指了指他,掏出一把更大更長的槍出來。
砰。
馬背上咬牙切齒的薩比諾·卡諾瓦斯腦袋碎裂,骨頭、血肉、皮、紅白之物,濺的旁邊同伙滿身都是。
這一幕最能讓人崩潰。
正是趙傳薪當年打造的那桿特大號狙擊槍。
“啊……救命……”
剩余警察飛也似的逃竄。
趙傳薪收槍,跳下墻頭。
當地警局警長從火海鉆出,在地上滾滅了身上的火焰,一抬頭,看見趙傳薪就背對著他站在他面前。
警長趴在地上,抬頭,目露兇光:“你死定了。”
趙傳薪踩住一塊石頭向后戳,石頭滾在警長臉下,趙傳薪頭也不回,腳向后伸,腳跟抵住警長后腦下壓。
噗。
下壓,噗……
反復五次,警長身體抽搐,面目全非。
周圍人噤若寒蟬。
趙傳薪啐了口唾沫,拎著槍來到巴勃羅面前:“你們去找奎特沙蘭鄉村騎巡隊的逃兵,讓他們集合。”
巴勃羅吞咽口水,本能聽令:“是。”
這些人住在哪,什么身份背景,巴勃羅門清。
很快,便集合了所有人手。
這些人還以為巴勃羅等四人必死無疑,被找到了也不怎么害怕,只是有些抹不開面前。
二十多人聚在一起,以目光交流,似乎在說——他要是敢秋后算賬,咱們一不做二不休……
巴勃羅心里打鼓,他沉著臉,卻不敢撂狠話。
因為他們此時只有三人,而這些逃兵手下卻有二十多,各個荷槍實彈,真打起來,他們仨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