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彌天的張作-霖,早就明白,關外最大對手,除了日俄就是趙傳薪了。
所以他很了解趙傳薪。
果不其然,被他說中。
趙傳薪的聲音在黑夜中洪亮悠遠:“你以為老子是劉皇叔么?少整這一出。”
他聲音忽東忽西,讓人難以捉摸位置。
日本人喊話的時候,還要東張西望。
他們說:“等等,趙傳薪,我們要談判。”
趙傳薪的聲音自黑暗中傳出:“實力不允許我談判。”
轟……
安田善孝:“……”
然后,張作-霖等人看見日軍陣地紅光閃爍,耳聽得慘叫連連,驚呼不斷。
張作-霖震驚道:“趙炭工沖入了日軍陣地。”
這是他沒料到的。
畢竟日軍不是陶克陶胡和牙什那類土匪,他們是正規軍,訓練有素,裝備齊全。
古代的猛將,哪怕項羽復生,他也不敢這樣沖撞當代的熱武器。
可趙傳薪就敢。
才殺了片刻,日軍就舉了白旗。
張作-霖等人瞠目結舌:“日本人是紙糊的么?”
他趕忙派了個膽大心細的,借夜色掩護偷偷靠近查看。
片刻這人回轉,告訴張作-霖:“這里的日軍死傷過半了,怪不得投降。”
張作-霖身軀一震:“媽了個巴子,真是神了!”
一人開團,屁大功夫,就有這殺傷,當真是殺人比殺豬更快。
以前趙傳薪打仗,絕沒有這般絲滑。
張作-霖心說自己在擴張,人家趙炭工這兩年同樣進步。
既生瑜何生亮?
心里不由得產生了個念頭:要是趙炭工突然暴斃該多好。
當然這就是想想,決計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正瞎捉摸,那邊趙傳薪聲音傳來:“老張,來都來了,在那躲貓貓呢?”
占這個vip吃瓜位,以為老子看不見你是吧?
張作-霖見手。”
卻只能帶著人現身,走了過去。
安田善孝整理衣衫,拍打塵土,瞥了一眼捉拿的百姓處,抓到的二十來人,此時只剩九個活的。
子彈無眼,趙傳薪無法保全所有人性命。
安田善孝來到趙傳薪面前,說:“趙先生,在下言語冒瀆,禮數不周,還請見諒。”
這話說的面不紅氣不喘。
剛到的張作-霖聽的面皮直抽抽,真想揭穿這人丑惡嘴臉。
百姓那里卻有人跪下,哭訴:“趙戰神,趙神仙,趙大人,日本鬼子殺了我們好些個人,日本鬼子把孩子都刺死了,就是這個鬼子,求你為我們做主……”
在關外,哪有不知趙傳薪的。
得知眼前這人就是趙傳薪,這人內心燃起的希望蓋過了恐懼。
趙傳薪轉頭,看向了人模狗樣的安田善孝:“是這樣嗎?”
安田善孝陰毒的眼睛支棱起來,惡狠狠瞪了那百姓一眼:“趙先生,戰場上,難免有死傷。這都是小事,今日來,我謹代表關東總督大島義昌,來與您談判。我們……”
話沒說完,安田善孝身形一矮。
他愕然低頭。
張作-霖和他手下,那些幸存百姓,以及在場日本兵順著安田善孝視線看去。
只見安田善孝的兩條腿齊膝被斬斷,兩條小腿還立在地上,上半身卻是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