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日本步兵大隊,原想保密行軍。
這又哭又鬧的,豈不泄露了行蹤?
安田善孝名字里又是善又是孝,為人可與善和孝毫無瓜葛。
他舉起步槍上加裝的刺刀,照著一個七八歲男童的后心刺下。
這孩子“啊”了一聲,再無聲息。
男童爹娘見了,雙目充血,無法接受這一幕,孩子娘昏死過去,孩子爹想要拼命,被安田善孝拔出刺刀反手一刀刺中胸口而亡。
這次,張作-霖看個真切。
“媽了個巴子,日本人該死!”
話雖如此,他是個梟雄,不是英雄,此時沖出去,搞不好會和神經緊繃的日軍火并,這不是他想要的。
因而按捺住火氣,繼續潛望。
此時,槍聲由遠及近。
安田善孝面色微變,連忙押著百姓后撤回歸大隊,然后就地隱藏埋伏守株待兔。
張作-霖一干人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一點,緊張的要命。
一陣密集的嚇人的槍聲和日本人的慘叫聲后,有人影自林間顯現。
張作-霖等人瞪大眼睛,才隱隱看出一個輪廓。
手下呼吸急促:“那是什么?是鬼么?”
張作霖沉聲道:“怕是比厲鬼還難纏的趙炭工到了。”
手下問:“統領,咱要不要示警?畢竟日軍埋伏在前面。”
張作霖沒等回話,卻隱隱看那黑咕隆咚的人形輪廓,似乎轉頭朝他們這里望了一眼,頓時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這人身上殺機滔天,這么遠只是看一眼都讓人害怕。
之后,有一道柔和的光影在夜色里劃過,到了日軍埋伏處,光影橫移,若隱若現。
之后便傳來了驚呼聲、慘叫聲和呻吟聲。
“啊……”
眾人百爪撓肝,急切的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卻不能得償所愿。
只是猜測,日軍悶聲吃了大虧。
想來那趙炭工,早就發現了他們。
只是,這又是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神秘手段?
張作-霖百思不得其解。
日軍那邊終于開火。
砰砰砰……
硝煙烈過了霧靄,槍焰蓋上了月色。
轟,轟,轟……
這聲音,不是日軍開炮,反而是在日軍陣地炸響。
手下抓著頭發:“統領,這究竟是什么?炸藥包?”
“不,哪怕引線也是有火光的,這既無炮聲,也沒火光。”
張作-霖也想知道,趙傳薪用了什么新式武器。
這種武器在夜里作戰,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讓敵人吃大虧,他也想要。
日本人打的熱鬧,爆炸聲卻不停歇,趙傳薪一個人竟然打出了千軍萬馬的效果。
張作-霖和他屬下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
終于,日軍方面抵擋不住,有人將之前抓的那些村民押了出來,數人同音齊齊喊道:“趙傳薪,你要殺自己同胞么?”
張作-霖見狀大罵:“媽了個巴子,日本人卑鄙無恥。”
手下也是義憤填膺,跟著咒罵。
有人說:“統領,你說那趙傳薪會受日本人要挾么?”
不管怎樣,爆炸聲停了。
張作-霖冷笑:“趙炭工是救人金剛,治鬼鐘馗,霹靂菩薩。救人或許會救,但恐怕死傷一概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