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田善孝慘叫。
趙傳薪邁步上前,他手大,四指箍住安田善孝后腦勺,拇指按入其眼,用牙縫擠出來說:“焯尼瑪的,這都是小事是吧?”
噗……
大拇指將安田善孝的眼珠子按爆了。
在場的人,齊齊打了個激靈。
“啊……”安田善孝慘叫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當然畫面更加驚悚。
趙傳薪彈指,光刃劃過安田善孝肩胛,破開一條口子,皮肉翻卷。
趙傳薪手掌猛地一插,沒入血肉當中,一手按住安田善孝腦袋,一手指頭往傷口里摳。
“啊……”
趙傳薪各種裝備加成,奮力一撕。
嗤……
長這么大,終于體驗了一把手撕鬼子。
安田善孝體格子好,不但沒死,還沒暈。
只是他因為驚嚇過度,膽囊和膽管劇烈收縮,將膽汁擠壓入消化道吐了出來。
“哇……”
張作-霖到被炸死那一天,依舊記得眼前這一幕。
在場都是武夫,見慣了生死,但真沒見過這個。
那幾個幸存的百姓,甚至忘記了復仇的快感。
有四個人同時嚇昏過去。
另外五個人頭皮發麻,手腳不能動。
趙傳薪如法炮制,先斬后撕,將安田善孝另一條手臂也撕了。
他拎著斷了的手臂,朝安田善孝的臉猛地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趙傳薪丟開手臂,站直了腰,黝黑的混沌甲上全是血漿。
端的是剛從十八層地獄爬上來的活閻羅。
在場的日本兵,有生之年,任何人都沒敢再殘殺一個中國人。
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眼前一幕。
趙傳薪殺了安田善孝,轉身,望向其余日本兵:“棄械。”
一聲令下,眾日本兵齊齊丟掉武器。
麻利的讓人心疼。
當他們丟掉武器,趙傳薪忽然上前,掏出鹿崗m1907連連開槍,一梭子子彈打空,倒下了十五個人。
“趙先生,我們已經棄械投降了。”
有日本兵崩潰大喊。
“什么投降不投降的,伱們要是不服撿了槍咱們繼續?”
日本兵:“……”
張作-霖倒是緊張的不得了,畢竟此時他們也在場中,亂戰之下,誰能護得住誰?
好在,這些日本人被趙炭工嚇破了膽,他嘎嘎亂殺下,卻依舊不敢撿槍。
趙傳薪指揮投降日軍:“還能喘氣兒的站好,站成豎著一排。”
眾日本兵松口氣。
如果是橫著一排,可能就是要排隊槍斃俘虜。
但豎著一排,問題不大。
他們攜傷扶殘,站成一排。
趙傳薪還指揮呢:“誒,你,你往里進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