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舊相信,趙傳薪不敢對他們這些喇嘛動手。
趙傳薪朝布仁楚古拉走去,布仁楚古拉身后的喇嘛趕忙上前企圖擋住趙傳薪,竟然不知死活的伸手阻攔。
趙傳薪腳步不停,伸手一掰。
咔嚓。
當先一人的手腕被折斷。
“嗷”
趙傳薪抬腿,踹。
咔嚓。
其膝蓋不自然朝后彎曲。
“嗷”
一個牧民壯著膽子,拿著加了刺刀的快槍想要去偷襲趙傳薪。
趙傳薪輕松拿捏,拽了過去,槍托朝牧民鼻子咂去。
咣。
“嗷”
整鼻梁全部塌陷。
“趙傳薪,你竟敢蔑視黃教!”
趙傳薪調轉刺刀,刺刀如雨點落下。
一刀兩刀三刀快成了殘影。
嗤嗤嗤嗤
擋在前面的喇嘛和持槍牧民全被刺死。
此時陽光正好,適合疊q。
眨眼間,趙傳薪就到了布仁楚古拉面前,雪茄煙噴到他的臉上:“知道西方人為什么管我叫遠東屠夫嗎?”
布仁楚古拉鐵青著臉,二等達喇嘛的身份不允許他低頭。
他其實已經怕了。
但他依舊倔強的昂首。
趙傳薪拆下刺刀,忽然出手,刺刀自布仁楚古拉的腋窩刺入,從肩胛骨的縫隙冒出。
“嗷”
“蔑視?黃教?”趙傳薪巡視一周:“我趙傳薪殺人,如來也要閉眼。什么幾把黃教?”
他拔出刺刀,一下兩下三下
布仁楚古拉肚破腸流,但偏偏沒死透
他跪在了地上,眼睛瞪的溜圓,臉上橫肉不斷抖動震顫:“不,不,不要殺我”
“你不是牛逼哄哄嗎?”趙傳薪叼著雪茄彎腰盯著布仁楚古拉看:“哲布尊丹巴是吧?活佛是吧?沙比衙門是吧?你不必著急,下一個我就去找你的活佛。”
此言一出,眾人面色皆變。
哪怕胡大、車和札、蘇赫巴魯、達日阿赤也盡皆色變。
這話說的實在膽大包天。
更別提那些跟著布仁楚古拉來的喇嘛和牧民了。
他們哆哆嗦嗦的指著趙傳薪:“你敢對活佛口出不遜?”
“焯尼瑪的。”趙傳薪將雪茄彈飛:“一個男盜女娼的花和尚,還真幾把把他當回事了?”
他取出兩把戰神m1907。
突突突突
沖鋒槍近距離掃射下,面前沒有能站著的。
胡大在后面勸誡:“大人,不可!”
這話說的晚了,戰神m1907射速太快,片刻趙傳薪眼前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當然,囿于威力,有的只是受傷,而有的人卻被打的千瘡百孔。
胡大趕忙回頭喊:“軍醫,軍醫何在,趕快來救人!”
然后匆匆上前,將趙傳薪拉到一旁:“大人,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