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帶隊將俘虜包圍,繳械,捆綁好往后走。
嘎魯正想要跟過去繼續偷窺,這時候卓巴爾塞的牛錄佐領向他報告:“嘎魯,沙比衙門的二等達喇嘛帶著一群喇嘛來了,要你去迎接。”
嘎魯精神一振,凝重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果草原上,還有誰能制止臚濱府這群兇神惡煞,那就只有活佛了。
同樣滿臉橫肉的布仁楚古拉見到嘎魯后,將帶來的快槍給嘎魯手下分了,冷冷說:“隨我一起去見趙傳薪。”
當他們趕到鐵絲網西面時,就看見鐵絲網被撕開好大口子,出入口處樹立木樁,雷區的東側也立著木樁,兩邊用麻繩相連,拉出來一條條通道。
趙傳薪正讓手下給日俄聯合獵虎小隊解開繩索。
然后他們驅趕這些人向前跑去蹚雷。
有人跑著跑著,轟
跑著跑著人就沒了。
有人嚇得跪地哭嚎,無法承受這種隨時踩雷的壓力。
這時候,達日阿赤便毫不留情的讓人在外面射擊。
誰崩潰,或者誰不跑誰就死。
趙傳薪叼著雪茄樂呵呵的看著:“跑啊,誰要是跑過去沒死,誰就能活命。”
有人破罐子破摔,繼續沖鋒。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
布仁楚古拉看的毛骨悚然。
他瞪著眼睛,帶人氣咻咻上前:“住手!趙傳薪,你真乃薄情寡義之輩,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安敢如此?”
趙傳薪愕然回頭:“誰褲襠沒拉好,把你給露出來了?”
布仁楚古拉怒不可遏:“大膽,你可知我是誰?”
一群喇嘛在后面跟著布仁楚古拉叫囂:“我們乃是沙比衙門的人,受沙比衙門商卓特巴巴特瑪多爾濟之命,前來阻攔你妄害人性命!”
趙傳薪啐了口唾沫,媽的制杖,擺擺手:“讓他們繼續跑。”
達日阿赤和蘇赫巴魯對黃教還是有些畏懼的,巴當阿卻無所顧忌:“跑,誰停下,開槍射殺!”
砰砰砰
布仁楚古拉須發皆張:“趙傳薪,你敢?”
然而,在巴當阿槍口的催促下,那些聯合獵虎小隊的俘虜已經玩命的跑。
幸運的人,已經跑過了雷區,抵達了幸存的彼岸。
正當他們慶幸時,趙傳薪齜牙笑,對巴當阿說:“下令開槍射殺。”
對面的俘虜愣住:“你答應過讓我們活命”
趙傳薪笑意不減:“抱歉,我撒謊了。”
砰砰砰
幸存者全死。
布仁楚古拉這時候已經怒不可遏。
日本人就算了,但要是哲布尊丹巴知道了趙傳薪這樣屠殺俄人,哲布尊丹巴必然盛怒。
他氣抖冷,對身后嘎魯說:“給我拿下這個惡貫滿盈的異教徒!”
嘎魯雖然畏懼,但還是聽話的帶人扛著快槍上前。
車和札和巴當阿冷冷地一擺手,無數槍口對準他們。
嘎魯叫囂:“我們是沙比衙門的人,伱們竟敢拿槍口對著我們?”
趙傳薪大步流星上前,抬手,副肢一拳轟過去。
咣!
叫囂的嘎魯聲音戛然而止,身體被一拳打的原地起空。
趙傳薪迅速收拳,又是一拳打過去。
咣!
嘎魯倒飛出去,撞倒了數個牧民。
認為沙比衙門在草原不可一世的布仁楚古拉,這會兒看見倒在地上口鼻竄血的嘎魯,才感到些許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