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趙傳薪用食指、拇指微曲對捏飛刀刀柄,迎手擲法,刀子飛出,空中轉了一圈。
嗤
大副死相果然奇特,他從腦門起沿著頭蓋骨多了一道溝壑,時深時淺,那是因為飛刀打旋時候不穩定造成的。
但他一時間沒死,他的眼仁上挑,好像腦子被破壞掉了失去平衡,又好像出現了幻覺,握著槍搖晃,槍口忽左忽右。
餐廳內眾人看見這一幕,無不毛發倒豎,尖叫聲此起彼伏。
砰
大副最終扣動了扳機,卻打中之前對趙傳薪大放厥詞女人的大腿。
然后大副倒下死去。
“啊”大波浪女小舌頭亂顫。
一個船員想要彎腰去撿槍,趙傳薪抽飛刀橫于胸前,擺擲。
嗖
嗤
這船員的眼珠子被削掉了半拉,當啷著垂掛在眼眶上。
趙傳薪起身,撩起西裝后擺,飛刀歸鞘。
他毫不理會亂成一鍋粥的其他人,只是轉身看向幾個出來的廚子“我改主意了,將菜單上的菜品,全部給我上一遍,我就在這里等著。”
幾個廚子面面相覷,趙傳薪掏出飛刀,手指頭勾著旋轉。
見識過趙傳薪飛刀的厲害,幾個廚子身體一顫“好好好,先生,請稍等,保證您會滿意”
趙傳薪樂呵呵的將帽子掛在了旁邊的椅背上,將餐巾對折輕輕放在腿上,重新點上一根煙,優哉游哉的等菜。
此時,頭等艙還有誰呢
亞里士多德沒跑,瑪利亞正琢磨該怎么幫他拔出餐刀。
除此外,還有個侍應生,站在靠里面的位置,他不是不逃,只是腿軟,跑不動。
除此外,其余人都跑光了。
沒多久,胡子花白的船長帶了一群人在頭等艙餐廳外,堵住門口。
他趴著玻璃向里面看,看見了了倒在血泊中的大副尸體,以及還在餐廳的四個人。
船長皺眉,此時有人對船長說“不要進去,即便你有槍,也未必能制服他。”
船長勃然大怒“我有九桿步李恩菲爾德,難道還對付不了他一個人”
“那您請便。”
船長指著一人說“你瞄準他,就在這里射擊。”
卻見里面那個逞兇者,忽然戴上了一副眼鏡,手里多了一桿步槍。
卷王1908,杠桿式步槍。
趙傳薪扣著護手,手掌外翻。
咔嚓,單手上膛,舉槍對準窗戶,看都不看開了一槍。
砰。
外面剛端起李恩菲爾德短步槍的船員,沒等開槍呢,便被一槍爆頭。
瑪利亞輕呼一聲,趕忙捂嘴,擔心引起那個殺神的注意力。
卻不小心撥動了亞里士多德手背餐刀,疼的他“嗷”地叫了一聲。
瑪利亞趕忙去堵他的嘴。
“唔”亞里士多德額頭汗流如瀑。
窗外更是一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