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扇形后退。
船長的臉上,被濺上了不少紅白之物,他打了個激靈,好懸嚇尿褲子。
餐廳內,趙傳薪將步槍往桌子上一拍,重新掏出一根雪茄點上。
然后見瑪利亞和亞里士多德想要處理傷口,又滿臉擔憂的模樣,不禁樂了。
“繡花針那么大個傷口,你還好意思叫喚你他媽果然是個慫包,你過來。”
亞里士多德想裝縮頭烏龜當沒聽見,可趙傳薪的眼睛在眼鏡后面閃爍著兇光,將他身體硬控,不由自主的邁步過來。
趙傳薪說“伸手。”
亞里士多德將他的胖手伸出,趙傳薪尋若閃電出手,將餐刀拔掉。
“嗷”
“閉嘴。”
“是。”
比狗還聽話。
趙傳薪丟出一瓶云南白藥“滾一邊自己上藥。瑪利亞女士,請過來和我一起用餐。侍應生,你再去拿兩份餐具過來。”
侍應生嘴唇囁嚅著“是,是先生,只是我的腿有些動彈不得”
“或許我打斷你的腿,你就能爬過去了。”
“不,不”侍應生亡魂大冒,兩條細長的腿像面條一樣飄過去給趙傳薪取餐具。
到了餐具臺,侍應生看見旁邊放著薔薇,他想起了趙傳薪那桌有女士,而那兇手似乎對那位女士有點意思,便順手又拿了一朵薔薇擺在盤子上端了過去。
到了之后,他顫抖著將餐具和酒杯擺好,將薔薇放在桌子一側。
對面的瑪利亞眼淚如同斷線珍珠噼里啪啦的掉。
趙傳薪見狀,對侍應生說“去拿個新的絲帕過來。”
侍應生有些緩過來了,飛一般的跑到吧臺取絲帕,一陣風的回來遞給趙傳薪。
對面的瑪利亞伸手,等待趙傳薪將絲帕遞給她擦眼淚,趙傳薪卻拿起絲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害,這幾天熬夜,有些上火了。”
瑪利亞“”
侍應生“”
然后趙傳薪才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想要啊,那給你。”
說著,將自己擦眼屎的絲帕塞給了瑪利亞。
瑪利亞“”
趙傳薪又見桌子上的薔薇,隨手插在自己西裝駁領上的米蘭眼中,花枝在后面的袢帶固定。
侍應生直接不會了。
此時,外面的船長又驚又怕又怒。
他拿別人遞過的毛巾胡亂的擦拭頭面,那股腥膻的味道散開,頓時讓他彎腰嘔吐。
吐了半晌,他氣急敗壞的說“闖進去,闖進去殺了他,殺了他,如果要上法庭我來上,快去”
一個孔武有力的年輕船員不知天高地厚,覺得這是個表現的機會,端著步槍用肩膀頂門。
而餐廳里的趙傳薪,夾著雪茄抽了一口,右手再次伸向桌子上的卷王1908,扣著手扣轉了半圈上膛。
咔嚓。
看也不看的扣動扳機。
砰。
餐廳外,正想撞門的船員太陽穴中彈,汩汩流血倒地而亡。
再次將槍拍在桌子上,趙傳薪順便低頭嗅了嗅薔薇花類似蘋果氣息的香甜味道,以抵消硝煙的刺鼻味。
瑪利亞、亞里士多德和侍應生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