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侍應生舉起顫抖的手,手背上的叉子好像長在上面的一只狗尾巴草,被風吹的搖頭擺尾的那種。
趙傳薪依舊坐在椅子上,出腳,狠蹬侍應生腿彎。
侍應生被踹的身子一矮,趙傳薪順勢薅住他的頭發“我他媽讓你上菜,你在這墨跡個幾把”
周圍人嘩然。
我焯,這個中國人太生性了。
趙傳薪一個大耳瓜子扇過去,侍應生被扇成了滾地葫蘆,轉了幾圈才停。
趙傳薪再次不滿的強調“媽的趕緊上菜,老子餓得前胸貼后背,快低血糖了。對了,多上些面包過來。”
此時,餐廳內亂成一團。
侍應生舉著“叉子手”匆匆向后廚跑去,門口的侍應生則跑出頭等艙餐廳去叫人,而其他人則離趙傳薪遠遠地,生怕這個愣頭青殃及池魚。
“瑪利亞女士。”趙傳薪拿著餐巾擦拭手掌,撇撇嘴說“你的男伴,也就是這位亞里士多德先生,雖然他長的像一頭豬,但我至少能確定,他肯定也是個慫包一個。”
亞里士多德“”
瑪利亞“”
亞里士多德終究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受不了這等冷嘲熱諷。
他已經看見有侍應生去搬救兵了,于是此時來了勇氣,猛地站了起來,略微有些癡肥的身子將椅子都帶倒了,他揮舞著手臂朝趙傳薪沖了過來。
趙傳薪好整以暇,抄起餐桌上的餐刀向前一送。
“嗷”亞里士多德舉著插著餐刀的手慘叫。
餐刀說不上鋒利,但趙傳薪力氣大,竟然直接給他手掌給刺穿了。
趙傳薪瞪大眼睛“你是不是瞎啊你說你是不是瞎這么大個人了,明晃晃的餐刀,你看不見嗎”
周圍人“”
感情剛剛侍應生也是瞎吧
此時,頭等艙餐廳門被推開,大副帶著四個船員魚貫而入。
船員拎著繩索、魚叉、棍棒,大副則手持一把韋伯利轉輪手槍。
與此同時,后廚的廚師也拎著平底鍋和廚刀沖了出來,因為受傷侍應生告訴了他們發生在前面的事情。
趙傳薪可謂是陷入了重重包圍當中。
這會兒,其余人才敢出聲。
一個英國佬起身,大聲斥責“中國佬,瞧瞧你干的好事,竟然敢打傷侍應生要知道他可是英國人,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好像英國的侍應生也要高出其他人一等般。
另一個大波浪女人也掐腰尖聲罵道“該死的中國人,你擾了我吃飯的興致,我看就把他丟進海里自生自滅吧。”
兩人帶頭,其余人紛紛開口咒罵。
倒是讓沖進來的大副有些愣神。
因為似乎趙傳薪已經陷入了“人民群眾的汪洋”當中,不需要他,眾人就能滅了趙傳薪。
然而,這些衣著光鮮的人終究是重看不中用,他們只是叫的歡而已。
大副持槍上前,在距離趙傳薪有段距離的地方吼道“立刻束手就擒。”
趙傳薪依舊倔強“你做夢。”
“你”
大副氣急敗壞“都讓開,我看他的嘴能不能硬過子彈。”
趙傳薪齜牙笑“我勸你不要將槍口對準我,否則,你的死相,超出你的想象。”
大副咒罵“狗娘養的中國人,我看你是找死”
說著就要抬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