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見趙傳薪斬首同伴時,嚇得體若篩糠,雙眼充血。
沒有隊友被斬的憤怒,就純粹是恐懼。
好巧不巧,趙傳薪還向他藏身處走來,此人二話不說,起身就跑。
跑一段,他回頭看,發現趙傳薪還是不緊不慢的走著,雙手抄在大衣兜里,嘴里叼著的雪茄的煙在清冷的空氣中裊裊升起。
他松口氣,又放緩了速度。
他跑到了北塔里敦教堂附近的希臘街,鉆進一棟白色的民房外敲門,神色慌張,左顧右盼。
門開了,里面穿著背心的漢子戴著報童帽,先是左右看看,然后才開口“你的臉色好像婆娘跟人跑了一樣難看。”
“不好了,濱松他們被人殺了,被人斬掉了腦袋,是個中國佬,他們死的很慘,如果你看見了那場面包管你也要被嚇到,不像我們殺的那個賣棺材的老家伙,不,濱松他們和賣棺材的老家伙一樣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人語速極快,碎碎叨叨的敘說,臉色慘然。
而穿背心的漢子面色一變“那你怎么跑掉的”
“我”
這人話沒說完,趙傳薪的聲音響起“我放他跑的,不然怎么找到你們”
“”
“你”
趙傳薪見穿背心的漢子向后腰掏,就知道要拔刀。
那他也有學有樣,朝后腰掏去,不過比對方快多了,隨手將飛刀甩出。
嗤
紅光閃過,穿背心的漢子脖子上多出一條細線,刀子始終沒能拔出來。
然后,逃跑那人便看見穿背心的漢子身首分家。
“啊”他崩潰了,歇斯底里的吼著。
紅光再閃,飛刀歸鞘。
逃跑者竄進屋里,忘了關房門,不顧一切的往里跑,邊跑邊喊“殺上門了,救救我”
趙傳薪樂呵呵的進屋,將帽子掛在門口衣掛上,扭了扭脖子,感到身心愉快。
屋子里涌出來三個人,沒有之前那個逃跑者,那人或許被嚇破膽了。
趙傳薪問他們“無頭騎士團,就只剩下你們四個了嗎”
其中一人往抽屜處跑,猛地拽出抽屜,從里面掏出一把柯爾特轉輪。
他剛想轉身,伸手,卻感覺身體被控住,無論如何轉不過來。
這讓他驚詫萬分。
趙傳薪伸手,手腕一抖,對方的槍憑空被他的副肢拍在了地上。
屋里的人全都傻眼了。
趙傳薪從后腰掏出飛刀,飛刀在掌心轉了三圈,投擲出去。
唰。
第二把,唰。
兩人捂著脖子倒下,倒地后腦袋被摔飛了出去。
剩下一人剛想去撿地上的槍,卻被這一幕驚住“啊”
“呵呵,鐵路工今兒就讓你們全都變成無頭騎士。”
趙傳薪朝左挪了挪,就在對方呆立當場的時候,秩序符文碎片啟動,飛刀打著旋往回飛。
嗤嗤
兩把飛刀,一左一右形同剪刀交錯將腦袋剪飛。
飛刀歸鞘,趙傳薪放下大衣,朝里面走去,這里充斥著煙味和一股臭烘烘的味道,而最后的逃跑者剛打開窗戶,正扒著窗沿想要跳出去呢。
趙傳薪甩出飛刀。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