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準頭不佳,將對方的天靈蓋豁開。
趙傳薪取出光劍,他必須說到做到,走到窗旁揮劍。
嗤
當趙傳薪回到工匠鋪子的時候,發現地上徒留一攤血漬,三個婦女正撅著屁股賣力的清理地上的血污殘留。
待看見趙傳薪,三個婦女駭然后退,但沒跑,她們恭謹的低頭“先生,弗蘭克和大家商量,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我們找做殯葬生意的查理森一家將尸體埋了,反正除了我們,沒人看見這里發生的事情”
趙傳薪微微一愣,旋即笑說“如果有人來問話,實話實說也沒什么,無頭騎士團已經死光了,就在教堂旁的白房子里。”
三個婦女“”
她們臉上露出了喜色。
趙傳薪不在乎。
因為他有把握,今天的事情不會鬧大,更不會傳出去。
進了鞋匠鋪子,老弗蘭克恭謹的起身,雙手將補好了底的靴子遞了過來“先生,您的靴子已經修好,濱松和他的狗腿子,我們也會幫忙掩埋。”
同樣的話,趙傳薪又對他說了一遍。
接過靴子,趙傳薪將50美分丟在柜臺上,扶了扶帽檐轉身就走。
大家看著他不緊不慢的沿著哈德遜河,朝伊森莊園的方向踱步。
“弗蘭克,他究竟是誰”
弗蘭克面色凝重,眉頭緊皺“幾個月前,有個叫威廉霍普的牛仔來我這里定做靴子,他跟我講了一些那個莊園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們,如果我猜得沒錯,剛剛那個男人就是莊園的主人,是個你我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伊森莊園。
兩輛豪華四輪馬車進院。
兩個保鏢率先下車,一人回頭去給費蘭德諾克斯開門,另一人則推搡了正在發呆的李叔同一把“中國佬,別擋路。”
李叔同踉蹌后退,臉上憤怒一閃而過。
劉遠山大聲斥責“你干什么”
保鏢橫了她一眼“讓開。”
上次,費蘭德諾克斯便是這個態度對待他們,上行下效,保鏢也蠻橫無理。
馬庫斯恩克魯瑪不懂許多,但劉遠山人很好,馬庫斯恩克魯瑪覺得劉遠山關心他。
當然,劉遠山關心所有人。
馬庫斯恩克魯瑪上前擋在劉遠山面前,不說話,只是用金魚眼瞪著保鏢。
面對兩米高的馬庫斯恩克魯瑪,保鏢很有壓力,竟然拔了槍。
只是,槍口還沒端起就落地,保鏢捂著自己的耳朵慘嚎一聲。
地上落了一只耳。
另一個保鏢如臨大敵,一轉身,被趙傳薪肘擊結結實實打在臉上。
嗡
世界一片空白。
趙傳薪左手按著保鏢腦袋,朝馬車撞去。
咣
保鏢徹底暈死。
費蘭德諾克斯驚的緊貼著馬車,兩手像是要飛的母雞那樣抬起,也不知是投降,還是怕沾身上血。
趙傳薪來到掉耳朵的保鏢跟前,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強迫他仰頭“焯尼瑪的,來我地盤,你竟然還敢掏槍”
費蘭德諾克斯趕忙喊“趙,不要殺人”
然而趙傳薪殺性已起,兩眼冒著寒氣,摸出后腰的飛刀正要切下去,忽然看見了劉遠山關切的目光,他的殺意頓消。
收起飛刀,趙傳薪松開保鏢,回頭看著費蘭德諾克斯淡淡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哪國人”
費蘭德諾克斯趕忙指著保鏢說“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他們的唯一任務就是保護我,他們不知道你是誰的。”
在費蘭德諾克斯這種人心里,是不相信一個人為了民族,為了保護弱者而大殺四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