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他們可太熟了,每個月都要上門收保護費,偶爾還會進店打秋風拿東西不給錢,做殯葬生意的老查理森就是被他們割下了腦袋,對誰是兇手警察心知肚明,卻依舊破不了案。
大家敢怒不敢言。
今日,這倆貨竟然倒霉了。
瘦高男人忽然拔刀,想要去刺趙傳薪的右腿,引起一片驚呼。
趙傳薪夾著雪茄云淡風輕的抬腿,避開,順勢抽射。
砰
瘦高男人牙齒飛濺,臉上松弛的皮肉顫抖不已,腦袋撥楞著,瞳孔失去焦距。
趙傳薪看了看左右,手一伸“劍來”
八楞光劍在手。
“無頭騎士是吧我今天讓你們名副其實。”
唰
瘦高男人的腦袋飛起。
一腔熱血,噴了矮壯男人滿頭滿臉。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兩手撐地,快速往后竄,馬甲和襯衫的扣子終于全部被他的大肚腩給撐開“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的朋友不會放過你”
他一骨碌翻身起來,剛想跑,趙傳薪提著光劍,照他的腿彎用劍背敲擊。
矮壯男人“噗通”跪地。
“你朋友是吧”
“報仇是吧”
趙傳薪高舉八楞光劍,好像傳說中的無頭騎士那樣揮下。
矮壯男人鼻涕一把淚一把“不要,不要,求你發發慈悲,不要殺我”
他從來都是耀武揚威,哪里有過此時的狼狽和軟弱
周圍人看的大氣不喘,緊抿著嘴,死死盯著矮壯男人。
嗤
地上有雪,也有血。
血配雪,觸目驚心。
呼
趙傳薪有時候覺得,戰爭逐漸扭曲了他的心理。
近來他心底始終存在暴戾,不發泄的話渾身難受。
看見這一幕,他渾身毛孔都打開了,比床笫之間,比喝酒吃肉抽煙更痛快。
焯老子已經很久沒殺人了
可周圍人就不同了。
他們發出一陣陣驚呼,既感到痛快,又有些畏懼。
趙傳薪拇指和四指搓動劍柄,光劍轉了起來,血液蒸騰甩飛。
他收起光劍,朝四周看了看,彈了彈煙灰說“把我的話傳出去,今后在北塔里敦這一畝三分地,不允許收保護費,不允許打家劫舍。每年我總是要來檢查一兩次的。”
鞋匠老弗蘭克問“先生,請問你叫什么”
趙傳薪朝他笑了笑,進屋取了帽子,告訴老弗蘭克“伙計,把我靴子修好,待會兒我來取。九點我還有事,你抓點緊。”
說罷,戴上洪堡帽,朝地上無頭尸體啐了一口“焯你媽的,誰讓你跟我戴同款帽子的”
眾人“”
這帽子是弗萊迪帕維特給他買的。
結果撞衫不,撞帽了。
趙傳薪走的方向,也是逃跑那人藏身處。
他其實沒跑遠,一直躲在暗中悄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