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
張壽增“”
他們了解趙傳薪,趙傳薪聰明歸聰明,可你讓他悟道
不是那塊料知道吧
崔鳳華卻是眼睛一亮說“趙知府的這身衣服真好看,就是冬天穿著怕是有些冷。”
但見趙傳薪穿著青灰色立領中山裝,站在雪地中動也不動。
周圍遍布凌亂的腳印。
在他的前面有個木頭靶子,此時趙傳薪正對著木頭靶子好像在發呆。
雖然趙傳薪沒動,但三人莫名的感到一陣壓力,竟然不敢上前,不敢開口打攪。
姚佳點上一根煙,說“我看過忠義練大槍與人切磋,好像就是這個樣子。但知府大人手中什么都沒有啊”
崔鳳華想起了什么“對了,曾經在延邊,趙知府給我們講故事,說練劍初級是利劍,進階是軟劍,更上一層樓是無鋒重劍,然后是草木竹石皆可為劍,最后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
趙傳薪當初給背水軍講的故事可多了,什么斗氣化馬
正在這時,趙傳薪忽然伸手。
快,非常快,快到連殘影都看不清。
趙傳薪出手瞬間,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閃著紅光的長劍。
崔鳳華大驚,脫口道“天人合一”
這不就是本來無劍,心中有劍就出現劍了么
只見光劍瞬間洞穿靶子,光劍消失,同時響起了槍聲。
砰。
三人倒吸涼氣。
趙傳薪出劍快到讓人看不清,但他們只是看到劍忽然消失,然后就響起了槍聲,根本沒看見趙傳薪掏槍開槍。
這是怎么做到的
槍聲過后,趙傳薪沮喪的轉頭“你們來干啥”
原來他早就發現了身后有人,只是沒有說話。
他的這一次練習算失敗了,不是因為沒打中,而是因為慢了一步,眼鏡中沙漠皇帝先一步洞穿了他的胸膛。
三人趕忙小跑著上前。
“趙先生知府大人。”崔鳳華率先開口。
“是你”趙傳薪恍然“伱不是那個誰”
崔鳳華卻不敢有絲毫不滿“趙知府,是我,我是崔鳳華。”
“對,我知道,用不著你提醒。”趙傳薪不滿的說。
崔鳳華“”
趙傳薪問他“你來臚濱府干啥”
崔鳳華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遞給趙傳薪“這是劉團長給您的信。”
趙傳薪接過,看見蠟封完好,沒有當場拆開。
又問姚佳“你倆只是陪小崔來”
姚佳咳嗽一聲“我的事稍后再說,張總辦你先說吧。”
張壽增滿臉鄭重“此前我忘記了一件事。有個比利時人,叫貝勒納特,是海牙國際和平會議限制軍備委員會的主席”
張壽增將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他原以為趙傳薪會重視,會憤怒,會破口大罵。
熟料趙傳薪啐了口唾沫“他說他的,關我屁事。海牙國際和平會議,不過是個笑話。”
就好像韓國的代表密使李相卨參加海牙和平會議,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