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們被殖民了,最后在列強還是傾向于承認日韓保護協約。
如果所謂的和平會議,只是粉飾列強瓜分他國的面子,那這和平會議就是個笑話。
張壽增急了“知府,不可不重視。此事已經登報,據聞,貝勒納特有望獲得明年的諾貝爾和平獎。”
“哈哈”趙傳薪樂了“諾貝爾和平獎就是個樂子,獲獎者都是樂子人,你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現在,未來,向來如此。
張壽增懵逼了。
這是啥意思
諾貝爾這等舉世矚目的獎都不放在眼里未免也太托大了。
“那就這樣置之不理”張壽增有些不滿。
趙傳薪見他面色凝重,就問“他是怎么在報紙上評價我的”
張壽增的記憶力很好,他說“貝勒納特說,你是典型的具備中國唐朝時期侵略主義的野蠻人,慣于采取冷酷的言辭和暴力行動,從不憚于強硬而明確的表明謹慎之人不敢大聲說出的話”
張壽增一邊說,趙傳薪一邊點頭“嗯,嗯,不錯,對”
張壽增“”
趙傳薪樂呵呵道“我看他說的就挺對的嘛,我可不就是那樣的人人家說真話,你生什么氣啊。”
姚佳“噗嗤”笑出聲來“大人,你還是回復一邊比較好。”
畢竟趙傳薪不僅代表他個人,還代表臚濱府。
趙傳薪點點頭“那行,鶴巖,你也在報紙上發表。就說嗯,我已經深刻的認識到冷酷的言辭所帶來的消極危險的尖銳性和嚴峻性,我將自覺在思想上與世界和平組織保持一致,堅持在和平道路上穩中求進,我將把方向、謀大局,堅決破除一切不合時宜的暴力思想觀念和體制機制弊端,突破用流血捍衛國土的思維藩籬,吸收人類和平事業有益成果”
三人眼睛瞪的老大。
張壽增嘴唇哆嗦著,眼睛頻頻眨動。
說完,趙傳薪咳嗽兩聲“這樣表態可還誠懇”
張壽增竟無言以對“這,這,這很好”
“好就行。”趙傳薪滿意的掏出煙點上“你們也要多學我,記住,弱者抱怨環境,強者已經適應,死者變得僵硬,吾日三省吾身,吾帥,吾美,吾沒錯”
“”
張壽增說“大人,要不你親自來負責對俄交涉局吧。”
瞧把你能的,顛倒黑白一把好手。
趙傳薪沒搭理他,轉頭看向了姚佳“好了,你說說,你有什么事”
姚佳瞟了一眼崔鳳華,示意有外人在,不好開口。
可趙傳薪卻說“不用顧忌他,這次小崔來了,我就不打算讓他離開,繼續給我當秘書好了,以后都是自己人。”
崔鳳華“”
我答應了么
但顯然,他沒有話語權。
姚佳聞言放心了“是這樣,我聽說,日本對庫頁島覬覦已久。日俄戰爭后,庫頁島一分為二,由日本人和沙俄共同管轄,這應該是戰后他們簽訂的密約中的一條。既如此,我們為何不渾水摸魚,先插釘子,或者干脆想辦法將一方趕走,占據庫頁島的半壁,待他日將全島奪回”
庫頁島原本就是中國的,后來在簽訂的bj條約中被沙俄奪走。
當姚佳聽說現在庫頁島被日俄分割后,就動了些心思。
這年頭,媒體只有報紙。
只要報紙沒報道,很多事不為外人所知。
尤其在這個年代,國人根本沒將目光放在庫頁島上,無論上層還是民眾都覺得那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食之無味棄之也不可惜。
但姚佳思維卻不同,他只是覺得,任何一塊地都不該放棄。
更別說,當初聊天的時候,趙傳薪說在臚濱府北邊有許多金銀和煤礦,在庫頁島上自然資源更多,不但有金銀還有石油。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姚佳放在心上了。
所以當聽到俄民不,現在應該屬于中國人的德米特里說庫頁島由沙俄和日本分南北統治,他忍不住立即就要和趙傳薪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