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下,趙傳薪憑空而立。
別的時候或許大家覺得驚奇,這時候卻只覺得趙傳薪是無敵的,他就是天神。
跟著這樣統帥,還會被欺負
趙傳薪能上天,尼古拉二世行嗎趙傳薪一人打一百人,尼古拉二世行嗎
眾人爆喝“干死沙俄,搶回土地”
趙傳薪滿意點頭,跳下天梯,收回,擺擺手“散會”
姚佳和張壽增面面相覷。
好一個能讓我們低頭的只有太陽。
真囂張啊
真是離譜,發個棉襖也能帶一波士氣,把這群索倫部漢子帶的熱血沸騰
而且看樣子,這以后妥妥就“趙家軍”了,慢慢就和清廷沒有瓜葛。
為何清廷忌憚袁慰亭
袁慰亭整頓新軍,讓普通大頭兵的俸餉高達五兩五錢銀子,當然后來有的多有的少些。
這個錢,讓士兵供養六口之家吃好喝好一點問題沒有,都趕得上清廷的六品官了。
甚至有士兵喊出了“吃袁大帥的飯,穿袁大帥的衣”的口號。
所以他后來被稱為“北洋共主”。
清廷不忌憚就怪了。
張壽增覺得,此時趙傳薪成了草原上的袁慰亭。除了實實在在的給予了利益外,論個人魅力,袁慰亭也和趙傳薪沒法比。
可以預見,遲早這些人眼里只有趙傳薪沒有朝廷。
這讓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發完了棉大衣,該公職人員的工服了。
“大人,為何我們沒有襖子”楊桑阿試穿黑色半高領毛衣和西裝外套,別扭的問。
其實不是非得要棉大衣保暖,而是此時覺得有頭有臉的人,習慣性穿著能遮擋大腿長過膝蓋的袍子,露出大腿和褲襠總感覺別扭,只有為了干活什么都顧不得的泥腿子,才會短打穿搭。
哪怕在草原上也是如此。
趙傳薪眼睛一瞪“要啥棉大衣讓你穿啥就穿啥,廢什么話”
公職人員,多在室內活動辦公,扎賚諾爾那邊有的是煤,現在承包給了五翼總管,冬天取暖那是問題嗎
楊桑阿訕訕,將深藍色西裝套上,褲子和皮靴統統都有。
公職人員和士兵不同,他們也不必排隊,各自試穿。
姚佳也換了一套,遺憾說“和我的軟絲襯衫不搭啊”
有段時間洋人流行柞蠶軟絲襯衫,又薄又軟又蓬松,趙傳薪看見男人穿那個就想給他一電炮。
“趁早別穿那個,娘炮。”趙傳薪點評。“至少要混紡的厚度,才能顯出男人的陽剛氣質。”
姚佳見趙傳薪也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咂咂嘴心說在鹿崗鎮趙傳薪和苗翠花那都是時尚急先鋒,引領時尚弄潮兒,聽他的準沒錯。
趙傳薪拍拍楊桑阿的后背“挺胸拔背,儒家也是講究正襟危坐的,站如松,行如風,坐如鐘,臚濱府的公務員要有氣勢,今后準備一根荊條,誰他媽縮肩塌背的就抽他一條子。”
天色陰沉,沒有天氣預報,百姓自己就多少具備預判天氣的能力。當有天氣預報,這種能力會慢慢消失。
楊桑阿穿著西裝對趙傳薪說“知府大人,要下雪了。”
趙傳薪納悶“你咋知道”
“反正莪就是知道。”
這人說的沒錯。
下午,小雪紛紛揚揚,被東南風吹的橫著飄,天地茫茫一片。
興許是百姓都提前感知了天氣,今天臚濱府少了許多業務。
大家趴在窗臺向外看。
從外面騎馬匆匆而回的楊桑達喜,進屋抖落身上的雪花,抬頭一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