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號是最多的。
“列隊,先試棉大衣。”
眾人還是不太嫻熟的列隊,布隆阿在最前面躍躍欲試。
土黃色棉大衣,羊毛翻領。
這東西寬松比緊湊好看,更大氣,所以通體做的比較寬大。
布隆阿將棉大衣套在身上,兩手抄進袖筒,轉了個圈“好好好,好滴很,能擋住寒風,暖和的很”
后面人一聽,立即騷動起來。
趙傳薪說“還有褲子,領了覺得合適就趕緊滾蛋讓開,后面人一個個來,這就是咱們臚濱府軍隊的冬季軍服。”
挺高興的布隆阿梗著脖子問了一句“知府大人,這要我們花銀子嗎”
這可不是開玩笑,以前打仗,自帶干糧、行禮、衣服、馬匹都是正常操作。
“不要,府衙給咱們軍隊免費發放的,怕凍著你們,快滾犢子吧。”
布隆阿一聽,拎著一條肥大的褲子也不試,美個滋兒的跑到了最后面,邊跑還邊說“不要錢,知府大人白給的”
穿著棉大衣膨脹的像個狗熊,跑的一搖三擺。
人群再次騷動。
有干活的工人聽說臚濱府發棉服,過來瞧熱鬧。
這一看不要緊,棉大衣非常厚實,長過膝蓋,帶西式衣領,帶羊毛翻領,扣子不是盤結紐扣,而是很大個兒的銅扣子,兩排八個,上面像錢幣一樣軋了圖案,寫著臚濱府。
另外一個特點是袖子上縫了一塊后世的灰色帆布料,是一把灰斧形狀。
棉大衣鼓鼓囊囊,嚯,這得填充多少棉花
頓時有人羨慕的問布隆阿“這位官爺,恁們收不收漢人當兵俺身子骨強健,跑二里地都不帶喘的”
布隆阿一愣,本能想罵兩句。
因為這一畝三分地,吃俸餉的都是旗人。
但這個腦袋很直的漢子,這次卻將喝罵咽了回去,不確定道“你會騎馬么”
“這,俺不會”
“聽說知府大人今后還要招陸軍,或許到時候你可以試試。”
“能有恁們這樣的襖子嗎”
“那便不知了。”
那人眼珠子轉了轉,沒說話。
等所有人都領完了衣裳,趙傳薪讓布隆阿列隊,訓話說“俸餉發足額,冬天有冬衣,夏天有夏衣,年節有米面糧油,誰他娘的訓練時再歪七八扭的,那就是跟我賽臉了,別說我抽你軍棍昂”
眾人嬉笑。
趙傳薪又說“你們祖上,索倫三部,把毛子的哥薩克騎兵打的哭爹喊娘,到了你們這里卻讓他們從海拉爾北岸趕到了南岸。”
眾人聞言,嬉笑聲漸止,有人肅然,有人鼻翼翕張呼吸粗重。
其實就算現在,索倫部的漢子依舊野蠻的很,依舊敢上馬拼命,弓箭騎射對毛子的槍也未必就怕了。
別看他們馬下訓練七扭八歪,上了馬、或者鉆老林子里作戰各個勇往直前,說不定馬上比地上隊形還要整齊。
挑起了他們的怒意后,趙傳薪又說“但那是某些人骨頭軟,看見洋人就想跪。我趙傳薪不同,我能給你衣服穿,給你們錢花,還能給你們槍,我一個人能挑數百毛子,我骨頭硬的很。我承認洋人船堅炮利,技術領先。那我們就追趕,我就喜歡硬碰硬。你們現在的水連珠還不算啥,不久后我還會給你們方便在馬背上用的槍。如果這樣,要是還打不過你們祖上的手下敗將,那你們也是廢物”
布隆阿怒了“知府,我不是廢物,我們索倫部不是廢物”
趙傳薪齜牙,心說你個憨貨,可真是配合。
“不是廢物你們要是現在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不是廢物是啥以后給我拼了命的練,使槍要像你們騎射百步穿楊那樣精準,換彈要比你們彎弓搭箭還快,等扎那教會了你們基本功,我再教你們點絕活。”
布隆阿大喊“死戰不退”
眾人跟著喊“死戰不退”
趙傳薪一聽,氣氛上來了。
他取出天梯,向上拋去同時雙膝曲起,奮力一躍踏上兩米高的天梯,雙手掐腰高聲道“毛子算個幾把,今后記住了,在這片草原上,能讓我們低頭的,只有太陽
干死沙俄,搶回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