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經常應付自家酒館里的酒鬼們,小島元次的脾氣的確有些火爆,而且面相有幾分兇悍,再配合粗獷的聲音,真的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而且小島元次是真不好惹,這位練過幾年武,普通男性,他一個人打三四個完全沒問題。
幾人吐槽了一番小島權作的“胡鬧”后,出了日賣電視臺后,就散了,各回各家。
青木松也帶著小百合回父母家,新名香保里這幾天回家陪她媽媽去了,沒在青木松的家。
至于柯南他跟著阿笠博士走了,貌似阿笠博士又要給他什么新的研究成果。
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出事了。
“青木小子!”
青木松剛剛晨跑回來,就聽到了有人叫自己,抬頭一看笑著打招呼道:“毛利大叔。”
不過走近后,青木松卻有些驚訝的發現毛利小五郎表情很是嚴肅,不由得問道:“出了什么事情嗎?”
毛利小五郎點頭“昨天晚上出了一件命案,米花警察署抓捕到了犯人,但我不相信是富?是兇手,所以找你幫忙。”
至于說為什么不去找目暮警部。
自然是目暮警部的推理水平不如青木松呀。
青木松聞言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那位富?先生是毛利大叔你的朋友嗎?”
毛利小五郎搖頭:“不算是朋友,其實他昨天才剛剛獲得假釋出獄,他當年在一個小沖突里出手導致對方死亡,雖然當時他的律師主張他是正當防衛,但由于他在法庭上藐視法庭,且身懷前科,結果被判13年有期徒刑。
因為當年正是我抓的他,服刑半年后,他向我寄信,表示自己改過自新,將來會孝順父母。這些年來我們一直沒有斷聯系,昨天他假釋出獄我還特意去武藏野監獄接他,想要給他接風。
沒想到他突然說有事,追著另外一個剛剛出獄的人走了。我只聽到富?叫他‘袴田’。
昨天晚上有一位叫櫻庭武彥的武藏野監獄保護司的監護人被殺,被鄰居發現后立馬報警。米花警察署的刑事趕到現場后,立馬派人在四周追尋犯人,然后在米花公園抓捕到了衣服上沾了死者血跡的富?。”
青木松聞言有些不解的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既然富?文孝身上的衣服沾了死者血跡,那這個案件肯定和他有關,而且他沒有報警,是兇手的可能性極大。毛利大叔,你為什么會覺得他不可能是兇手呢?”
這種情況下,誰都會覺得對方是兇手呀!
米花警察署沒抓錯。
毛利小五郎解釋道:“可是我接觸到的那個富?,他其實是一個孝順母親心地善良的人,而且在獄中也洗心革面還被評為模范囚犯,因此獲得假釋,這樣的他,我不信他會在假釋當天再次犯下殺人罪行,我實在是沒辦法相信。”
人的認知是很難改變的,一般只有撞了南墻才會改變,甚至于有些人被南墻撞了一個頭破血流依然不會改變。
聽毛利小五郎的話,富?文孝的確不太像會在犯下殺人罪行。
不過很多事情都是說不好的,米花警察署既然把富?文孝抓了起來,還已經成為了今天的早間新聞,顯然是掌握了證據。
“所以你想要我出面去米花警察署?”青木松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
毛利小五郎點頭“我實在是不相信這事,我想要親口聽見富?說這事。”
“行。”青木松答應了,這事對他來說不難。
青木松打了幾個電話就搞定了這事,然后青木松和毛利小五郎,以及硬要跟去的毛利蘭和柯南一起去了米花警察署。
米花警察署取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