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一臉嚴肅,表情里帶著疑惑、生氣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富?文孝。
富?文孝微微低著頭,目光不敢看毛利小五郎。
兩人坐在那里沉默不語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毛利小五郎忍不住了,右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生氣的看著富?文孝大聲說道:“富?!不要保持沉默給我說話。”
可富?文孝還是那樣沉默不語的坐著,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表情也沒有變。
毛利小五郎見狀不解、無奈、生氣的說道:“富?……”
在取調室外面的眾人看見這一幕,都有些嘆氣。
從來沒有看見毛利小五郎認真的發這么大火的毛利蘭有些擔憂的看著里面“爸爸……”
富?文孝一次沉默不語,毛利小五郎也拿對方沒辦法,只能先走出了取調室,看向站在門外的青木松問道:“怎么樣?”
“富?文孝被捕的時候身上穿的衣服沾染上的血跡,的確是被害人的,而且還有目擊者看見了富?文孝當時身處案發現場。
再加上富?文孝雖然沒開口認罪,但也沒有說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如果他不開口說話,這個案件只能以他殺害了死者結案,法院也會依此判刑。”青木松說道。
在這個案件上,米花警察署的刑事并沒有失職,或者是冤枉人,目前他們找到的線索都指向了富?文孝。
更關鍵的是富?文孝自己也不喊冤,而是一直保持沉默不說話,在絕大多數人眼里看來就是默認了,默認自己就是兇手,就是自己殺了人。
就現在這情況,如果不是毛利小五郎橫插一腳,青木松也會認為就是富?文孝殺害了死者。
可恰恰因為毛利小五郎橫插一腳,青木松就立馬轉變了想法——這案件怕是有貓膩。
看富?文孝雖然不認罪,但也不喊冤的情況,青木松覺得:要么真正的兇手富?文孝認識而且還是那種感情很好的人,所以愿意為他當替罪羔羊。要么就是富?文孝剛剛出獄沒錢被人用錢收買了。要么就是柯學世界里少見的同伙作案,富?文孝是其一。
只是……
這里是米花警察署呀!
青木松雖然心里認同毛利小五郎的話,但沒證據,可不敢直接在這種地方說出來。
“可是……”毛利小五郎依然堅定自己的想法——他不認為富?文孝會這么做。
這個時候米花警察署搜查一課刑事笠松則男走了進來,對著毛利小五郎說道:“你太天真了,一個人沒有那么容易就能夠完全改變的。”隨后看向青木松說道:“偵訊過了,青木警部,我們要按照預定計劃辦理移送檢察廳的手續了。”
“啊!”毛利小五郎一驚。
青木松倒是不覺得奇怪,這個案子現在情況這么明顯,要物證有物證要然人證有人證,犯人自己也沒喊冤,米花警察署這么做完全沒問題。
“先,先等一下好嗎?”毛利小五郎連忙制止道。
笠松則男聞言用很煩毛利小五郎的語氣說道:“你是毛利先生對吧,我已經久仰大名了,不過以前的事先不提,你現在只是個偵探,我們不需要不相關人士的建議。”
毛利小五郎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青木松見狀說道:“笠松刑事,這個案件物證人證都有,按理說的確是應該移送檢察廳。但是,我從毛利偵探那里得到了一個消息,昨天富?文孝并不是一個人。
他是和一個叫‘袴田’的人一起出獄的,并且連和毛利偵探多說幾句的時間都沒有,就和‘袴田’一起快步離開了。
看現在富?文孝現在這種不認罪但也不喊冤的情況,我覺得他是不是想要包庇‘袴田’,真正的兇手或許是‘袴田’,也或許是兩人一起殺人的,但他想要一個人把罪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