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爸爸那邊好像也聽到了幾小只的聲音,問了出來。
元太大笑著對爸爸說道:“是啊,大家都來幫你加油了,你一定要得到優勝才可以哦。如果贏的話要帶我去吃鰻魚飯,還要吃回轉壽司哦。”
柯南聽到元太這么說,突然意識到第五攝影棚有點奇怪——搶答問題這一關,明明就有五個人的座位,為什么最后留下來的,只有三個人?
“博士,麻煩你照顧一下他們,我去上個廁所。”青木松說道。
“啊。”阿笠博士沒多想,直接應了下來。
其他人也沒注意,只有柯南下意識的看了青木松一眼,但也沒多想。
離開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的視線后,青木松就去找了日賣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利用刑事的身份詢問到了小島權作現在的位置,在一間獨立的辦公室內,然后快步的趕了過去,希望來得及。
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柯學,青木松沒有在小島權作的辦公室找到他,詢問了工作人員后,趕去第五攝影棚的休息室,剛剛過去,就看見了小島權作正在和一個彪形大漢發爭奪什么東西。
真是巧呀!
眼看著小島權作已經落入下風了,青木松連忙上前幫忙。
對方雖然長得膘肥體壯,但根本不是練過空手道的青木松的對手,不過幾下,青木松就把對方制服了,給對方拷上了手銬。
隨后青木松轉頭看向一臉后怕的小島權作說道:“小島會長,這位應該就是半年前進你家入室盜竊的強盜團的首領吧。”
“你是誰?怎么知道他是犯人!?”小島權作一臉警惕的問道。
青木松拿出自己的刑事證說道:“刑事。我有一個朋友的父親過來參加比賽,因此得知了比賽的內容,我發現很不對勁,根本就不是什么選拔賽。因此猜測你會利用那副畫來釣魚。
唱歌是為了識別聲音,體力比賽是為了識別對方的體力和鞋碼,漢字填空是為了調查慣用手。對吧。”
小島權作看見了青木松的刑事證,松了一口氣,作為東京富豪,自然知道青木松這顆警視廳冉冉升起的新星。
“你說的沒錯。”小島權作承認了“我還準備了,當時強盜團留下的寫有類似多義圖案的‘一、品’兩個字的紙張復印下來給總決賽選手辨認,將該圖案理解為‘一品’的選手就是強盜團頭目。而他就是唯一符合所有情況的人,被我戳穿真面目后,就想要殺了我搶走圖案。”
青木松聞言一邊給搜查二課的中森銀三打電話,一邊說道:“小島會長,你的想法是很好的,可這也太亂來了。你應該學學鈴木次郎吉顧問,他每次抓怪盜基德可都帶了保鏢。”
不等小島權作回答,中森銀三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青木松把事情的情況和對方說了,中森銀三聽完后,立馬趕來了日賣電視臺,將被青木松當場抓捕的147號參賽者小島巖吉押送警視廳。
小島巖吉可是一伙作案了很多起的強盜團,抓到了他后,只要能讓他開口說話,搜查二課就能破獲多起案件,追回很多贓物贓款。
經過青木松的神來一筆,全國小島先生選拔賽以虎頭蛇尾的方式結束了,畢竟沒有直播,又是小島權作自己花錢搞的,所以有隨時隨地結束的權利。
至于怎么結束這一場“鬧劇”,小島權作自然是早就已經想好了。和日賣電視臺有合同,和參賽選手之間也有協議,強行結束就是違約,違約了直接賠錢就行了。
小島權作不缺錢,他搞這么大的陣仗,其實花費遠在三幅畫之上。小島權作之所以會這么搞,主要是咽不下那口氣,強盜團不但監禁了他家人和仆人,還殺了他最喜歡的狗,氣死他了,不把對方抓到繩之以法,小島權作怎么都氣不順。
拿出支票本填寫,小島權作補償了日賣電視臺和另外兩位入圍的參賽者,這事就算是了結。
在事情了結后,元太對著自家老爸發出了靈魂問題“你這個眼鏡是怎么回事啊!”
“啊,這個……”小島元次拿下了戴著的眼鏡無奈的說道:“這是你媽媽硬要我帶的。”
元太聞言很是驚訝“是為了參加這個比賽嗎?”
“是啊。”小島元次粗獷的聲音響起“她說這樣的話看起來比較聰明,非要我帶,我被煩的沒辦法。不過,這副眼鏡是你媽媽的奶奶的眼鏡度數太深了,我連眼睛都睜不開,真是累死了。另外,她還叫我要注意說話的禮貌絕對不能打架,總之有一大堆要求就對了。”
哈哈,元太媽媽還真是英明,太了解自己丈夫是什么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