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穿著中國陸軍中尉軍服的西寬次郎就帶著手下的幾個牛馬,卑躬屈膝的湊到了何煒身邊,此時,這幾人都穿著中國軍服,其中西寬次郎已經被何煒授予了中尉軍銜,而另外幾名日軍俘虜,也都掛上了下士和中士軍銜。
何煒給他們授予的軍銜,自然不算在正規的列編編制之內,畢竟,收編日軍俘虜這件事還是盡量要保密。
像西寬次郎的中尉軍官軍銜,按照規矩何煒事后要向軍政部和銓敘廳上報報備,然而,何煒卻不可能也不敢正經八百的向上面呈報,因此,這些日軍俘虜的軍銜,其實頗有些自娛自樂的意味,完全就是何煒自己私自封的官職。
不過這幾個俘虜對于何煒授予的軍銜,卻是樂得接受,反正他們也鬧不清中國軍隊的軍銜體制。
當然,更讓他們對何煒畢恭畢敬的,除了那被何煒拿捏住的照片把柄,還有何煒給與他們的金錢待遇,在上次的斬首行動結束后,何煒給這些日軍俘虜每個人下發了十元大洋的獎賞,帶隊的西寬次郎更是發給了雙倍二十元大洋的獎賞。
何煒開出的待遇,可比日本陸軍給他們的要優厚多了,除此之外,何煒還開列出了一系列賞格、
比如,在日后的作戰中,西寬次郎這些人,如果打死一名日軍,那被打死日軍身上的財物都一應歸其所有并賞賜大洋五元,如果俘虜一名日軍,那抓來的日軍俘虜身上的財物也一應歸俘敵者所有并賞賜大洋十元。
在何煒的恩威并施和豐厚的績效ki激勵之下,這干日軍俘虜已經決定全心全意的為何煒效力,其實,何煒給的待遇不算是特別高,但奈何日本陸軍給部隊的待遇實在是太差。
別看日軍的裝備比中國軍隊好,但是在工資待遇上和國軍的中央軍精銳比可未必比得過,抗戰開始之前,國軍的中央軍實行的是高薪養兵,而且實行的是募兵制度,招兵靠的是白花花的大洋和法幣。
中央軍部隊一個最低級的二等兵,一年的軍餉其實足夠在鄉下買房置地了,可日軍士兵那微薄的薪水,甚至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有些服義務兵役的日軍新兵甚至在服役期間還要讓家里寄些錢來養活自己。
故而,何煒拿出的這些待遇,便足以讓這些窮酸的鬼子兵感到榮寵倍至了。
西寬次郎這支別動的隊員,別的啥也不用干,就是殺掉一個日本兵,所賺取的利潤都比在日本當兵幾個月賺得多,遑論除卻這些績效外,他們平日里還有照比中國軍隊薪資待遇按照軍銜發給的基本工資,日子過的比在日軍中好的多。
這群別動隊的日軍,現在的心態完全就是既然反抗不了,反抗是個死,逃跑更是會死,而且恐怕會死的更慘,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好好干,好好享受,如此一來,這支別動隊的日軍自然都死心塌地且十分高效的為何煒效力了。
日軍的戰斗意志雖然普遍頑強,不過那也只是普遍現象,何煒抓到的這幾個貨恰巧倒算是例外,其實歷史上日軍主動投敵叛變也是有的。
甚至有某個在中國戰場的步兵聯隊出現了聯隊內剛從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少尉聯隊旗旗手叛變逃跑到中國軍隊方面,此后竟然幫助中國作戰的奇葩情況。
“何桑,您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帶著他們辦到。”
西寬次郎彎著腰,像是哈巴狗一樣對何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