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煒略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你帶著你這幾個人跟著楊彪走,盡量從那幾個鬼子嘴里面套出情報來,去吧。”
“明白,明白。”
何煒說完,西寬次郎卻沒有離開,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吧,你還有什么事情。”
何煒問道。
“何桑,我還有一個請求,別動隊已經成立,可是人手不足,我只有四個手下,為了更好的給您效力,我覺得是不是應該適當的擴充人手,一會兒我們去對付的那些人,如果我們抓到了新的俘虜,是否可以像當初您對我們那樣的轉化和勸告那樣將新俘虜改造之后編入別動隊”
何煒掃量了西寬次郎一眼。
好家伙,這就準備擴充實力了,而且還想用自己當初給他們拍照片的法子來脅迫新的日軍俘虜加入別動隊,當真是,孺子可教
“可以,不過你們馬上要對付的那幾個貨就不用想了,這幾個人剛剛殺了不少中國人,別動隊內是絕對不容許這種人存在的,我給你從俘虜中吸收新隊員的權力,不過有個前提,那就是被我們親眼看到殺害中國軍民的俘虜一律不許編入別動隊,抓到后問出情報后立刻就給我殺了,以前干過的事情,我沒看見,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如果被我們親眼看見有禍害老百姓的行為,那就統統殺了,一個不留。”
“明白,明白。”
西寬次郎帶著幾個手下換上了日軍軍服,屁顛屁顛的跟著楊彪的特務排走了,楊彪為了不打草驚蛇,這次倒是沒有坐摩托車過去,而是跑步前進。
就在前進的路上,西寬次郎就與楊彪商定好了行動的計劃和過程,要說這西寬次郎不愧是日本的大學生,雖然膽小怕死,但是智商和智慧卻是不低,有些自己的小聰明和小智慧。
按照楊彪的原計劃,他打算先派遣西寬次郎率領幾名別動隊員冒充成日軍上前吸引那幾個鬼子的注意力,而后特務排的士兵再趁機發起攻擊,盡量抓幾個活口,等先抓到活口后再讓別動隊的人審問情報。
楊彪這等行伍多年的莽撞漢,好勇斗狠慣了,執行任務時是習慣性的先狠狠的干一頓再想旁的。
可西寬次郎卻否決了楊彪的計劃,并提出,由別動隊的人上前和那幾個鬼子攀談套近乎,并在此期間從日軍嘴里面套取一些情報,等到該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再給特務排發信號,上去解決這幾個日軍。
西寬次郎給出的理由也十分合理,如果先發起攻擊,那不一定能抓到活口,即便是抓到了活口,被俘虜的日軍也未必會老實交代情報,甚至有可能胡亂編造情報。
相反,如果先讓穿著日軍軍服的別動隊員上去和那幾個日軍套近乎,在攀談中套取情報自然要容易許多,且套取的情報也更加真實,畢竟,別動隊的隊員們都是日本人,穿著日軍軍服和那些敵人攀談,他們自然不會有什么防備,也更容易吐露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