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帶著點興奮,他看了眼綿月豐姬的頭發顏色和帽子,道:“魔理沙是吧!我喜歡你很久了,幸會幸會!”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老路就像是一個氛圍破壞者,全然不顧周圍的目光,用錯誤的名字發起錯誤的告白。
“那是綿月豐姬。”
路明非忍住仰天長嘆的沖動。
“她不是在月之都么”老路驚訝道。
“天福老大和輝夜公主的事發了,月之王派她們來把天福老大帶回月之都當駙馬。”
趙雷寄生的月之民說道。
蘇霖:“火旺。”
“草擬嗎的坐忘道!”李火旺心領神會。
一個飛踢踹到那個月之民身上,用先天一炁具現出來的板凳使勁毆打,從力度來看多少帶了點私人恩怨。
“我就知道哥們你也是個蒙牛純種馬”老路正調侃著突然就沉默了。
因為他看見蓬萊山輝夜正對蘇霖舉著小本子,上面寫著[家里人就要來帶我回去了,我不回去會連累蘇霖saa的。]
那墨色的眼睛里映著陽光。
她歪歪頭,盯著蘇霖,一縷漆黑的長發從耳邊垂落。
老路臉上的笑容收斂,目光逐漸空洞,宛若神游天外一般呆在原地。
明明‘繪梨衣’就在那里,穿著一身新娘的婚紗,站在路明非的身旁,他卻無法將視線從這刻意且拙劣的玩笑動作上挪開。
“帶她跑”老路張了張嘴,他像是回到了自己人生最勇敢的那一刻,但旋即從這荒誕的既視感中掙脫,興致全無般說道:
“你不用跑,你可以砍到她老家去,讓月夜見明白幻想鄉是誰說了算。”
“你也可以跑,帶著她來一場迎著月光盛大逃亡。”
“哥們,你們都很幸運,所有的選擇權都在自己手里有足夠的時間去浪費,揮霍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他目光掃過幾人最終落在了路明非和繪梨衣的身上。
你的小時代青春痛又發作了
蘇霖本來該這樣問候一句,此刻卻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和路明非面貌完全一樣,吊兒郎當感更甚的青年。
老路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今天是來給你送新婚禮物的。”
“有什么禮物可以到時候再給,時間都還沒到呢。”路明非語氣出現了微弱的變化,眼中閃過疑似慌亂:“過兩天再說”
“我不適合出現在那種場景。”老路又再身上摸索了一下。
“路鳴澤,我出門沒帶手機。”
“我帶了,哥哥。”路鳴澤無聲地笑了,他伸手掏出一個純黑版的n96手機,直接播放那首小田和正唱的《愛情故事忽然發生》。
“終于愿意叫我哥哥了”老路有些意外。
“總要給你一些安慰。”路鳴澤噙著微笑:“就像路邊的小狗,雖然沒條件收養,但同情心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