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弟弟”
老路從虛空抽出一本整體通紅的書籍,上面用銀色的字體寫了幾個奇怪的文字【南希的河流】。
那是蘇霖很久以前從系統商店里購買來的道具,效果是凝滯狀態。
“東西是不錯,對于想要茍延殘喘的人而言簡直是神器,但除此之外就是雞肋。”
“抱歉了老蘇,但你只有找他來賠錢了。”
那雙手沒有一絲停頓,只是稍稍一用力就將那本書撕碎成片,四周飄落的瓣頓時凝滯,隨著那些碎片化作的半透明緋光,被裹挾著吹上天空。
[不知該從何說起,時間在悄無聲息地流逝.]
“sakura”繪梨衣朝老路透明到單薄的身影伸了伸手,不知所措地看向身旁的路明非。
“你瘋了么!”路明非急忙沖上去,卻又發現自己在這一刻沒有任何辦法,他下意識看向蘇霖,求助道:“蘇”
“懦夫!給我看這邊!!!”
嘶吼中帶著宣泄,那雙被點亮,超越太陽光輝的黃金眸,正直勾勾地注視著路明非。
路明非不知怎么地,僵在原地,一切聲音都被過濾掉了,鼻尖一涼,他抬起頭仰望著落雨的天空。
腦海里‘想起’那個酒窖,‘想起’那個通話記錄,‘想起’那個雨夜,那是收束一切時間線,卻始終無法釋懷的過去。
那是他一生最勇敢的日子,并沒有到走投無路的地步,但是真的敢帶著一位黑道大小姐離家出走,還是在被全東京追殺的情況下。
那是他一生最懦弱的選擇,該用1/4的生命換取力量,卻自以為是的認為對方登上了前往韓國的飛機,天真的以為有人能站出來搞定災難,可所有人都把賭注押在了他的身上!
你愛那個女孩有愛到死去活來么未必。
但記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發酵。
那些傷口,那些逝去的人還有那個裝滿‘路明非’的屬于繪梨衣的紅色小皮箱,‘零號’與雷娜塔共舞的那曲探戈。
王座依舊冰冷刺骨堅硬如難坐,但卻有一股虛假的柔軟在自己懷里。
“我早該死了,和他們所有人,所有祭品死在那南極冰川的墓穴里面!”
眼前被鱗片覆蓋,只能依稀看出人形的事物呢喃著:“我遇見任何事都可以去請別人幫忙,求人憐憫,因為我一無所有,但你比我強.”
“還擁有這一切。”
“你之前說有一天會幫我改變故事的結局”
“醒醒吧,虛假的結局就該消失,成為真實的養料,路鳴澤以前說的沒錯,我只是一堆重溯無數次而拼接起來的碎片。”
天上地下都是雨,到處都是雪白的絲,雨水洗刷著地上的血,一頭猙獰的黑龍睜開金色龍眸,緊緊盯著那張青澀還略顯呆滯的臉。
“和繪梨衣的婚禮上不需要同時出現兩個路明非,唯獨你的憐憫我不需要。”
黑龍將一枚龍形紋的金色球體遞到路明非身前:“你就是我。”
朱紅鳥居將天際的風景裁成碎片,垂落的注連繩在風中輕輕搖晃。
周圍的石階縫隙里鉆出細小的靈光草,隨著巫女掃帚掠過的軌跡綻放又凋零。
“一個人的忌日不能和大喜的日子重在同一天啊。”路鳴澤按下手機的暫停播放,望著那枚黃金繭內,輕聲說道:“晚安,哥哥。”
絲繭在片刻之后傳來心跳,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迅速破開,他看著上身烙印金色世界樹痕跡的路明非走出。
“早安,哥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