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阿哈.”
至此,衛宮士郎和路明非的臉上被陰云籠罩,有一團團黑線垂落,表情像是戴上痛苦面具。
萬界通識符的出現,已經給諸天萬界帶來了新的隱藏威脅。
恐怕已經沒有人能壓制他們了
“導師我給你泡了一壺源質補補身體。”
“主教你餓不餓,心疼死阿哈了,快吃塊香涎干酪抱歉這好像是時空棱鏡沒關系,先對付一口。”
“天福老大,我怎么聽說是你要結婚”
“總統先生,婚車和狙擊手都已經準備好了。”
圍繞在蘇霖身側的幾名月都士兵,手里或臉上多出了一些標志性的物件。
在綿月豐姬眼中,這詭異的一幕仿佛是蘇霖對她方才言語行為的回敬,無聲無息間就完成了對月之民士兵的控制。
蘇霖那十指交叉撐著腦袋的姿勢,深沉嚴肅的表情就是證據。
‘大概是之前制造符卡的時候,雖然已經第一時間給阿哈塞回去了,但還是讓祂得到了這邊的位置。’
看見那幫愉悅犯組成的群聊時就應該猜到,他們遲早會搞點大動靜出來,特別是把吉爾伽美什遣返之后。
“要把祂們清理掉么”蘇霖朝旁邊問了句:“屬于不請自來。”
無論是基頭四還是哈四奇,這幾個都不是迦勒底的人,有合法驅逐理由。
‘清理!’
綿月豐姬目光一冷,伸手按住腰間的扇子,她警惕地看向這個被稱為‘天帝’的男人和飛船上觀望的綿月依姬保持同步.
她們還未有下一步的動作,人群后方就走來一個身影。
“是我請這些朋友幫的忙。”
穿著一件寬松t恤衫,頭發亂糟糟,腳上還有一雙人字拖的青年舉著萬界通識符,朝眾人揮手:“他們是為了捎我一程才跟著過來,算是我邀請的吧。”
“還是你有良心,我親愛的李嘉圖!”阿哈寄生完成自我欺騙的月都士兵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我都懷疑主教大人收回遺失在其他世界的權柄后,現在是不是只剩神性了。”
什么溝槽的電影設定你罵我沒人性是吧。
給阿哈記了一筆之后,蘇霖看向那邊張開手,像是要給眾人來個大擁抱動作的老路,其身后還跟著路鳴澤。
這個小魔鬼今天異常平靜,既不說話也沒有多余的動作,一身漆黑的晚禮服胸口別了一朵白玫瑰,目光復雜,像是鄙夷,又像是憐憫。
“怎么,不歡迎我”
老路朝那邊的路明非咧嘴一笑,他從抱著手臂的吉爾伽美還有負手而立的嬴政中間穿過。
“你們有你們的圈子,我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別說這幫哥們還真講義氣,就是蘇老哥不知道哪去了,最近一直處于失聯人都聯系不上。”
“謝了政哥,謝了吉爾,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偷稅。”
“我婚禮的還沒到時間,你怎么現在就來了”路明非愣住了。
他和衛宮士郎的安排差不多,都是打算等場地布置好了再回去接人,結果這幫型月的英靈里面還混著老路和路鳴澤。
“幻想鄉這遍地美少女的地方我早就想來了,少呆一天都是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