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倆就是我叫過來的。”
“王德發,王多魚。”
“在你們二爺王宗耀的墓碑前,我需要跟你們兩個人道個歉,夏竹跟陳欣欣是受我指使。”
“這才導致你們挑戰的失敗。”
金凱瑞微笑著開口致歉。
王多魚聽完后滿眼的不可置信,盡管他在這一個月時間里將老金罵的狗血淋頭,可實際并未認為老金暗箱操作。
結果...
還真是個老狗搞的鬼!
“別攔著我!”
“德發你別攔著我,今天我非要弄死這老東西,讓他下去給我二爺作伴,你個天殺的老金啊!!”
失去三百億的痛苦當然不會消失,這時候再度爬了出來啃噬著王多魚,讓他在這陵園里發出刺耳的叫喊聲。
金凱瑞輕聲道:“這兩個月以來,你們兄弟二人感情依舊,沒有因為那三百億的遺產而兄弟鬩墻、反目成仇。”
“你們沒有因為一朝變成窮光蛋而丟失自我、渾渾噩噩,反而繼續回到各自的生活軌跡當中。”
“你們沒有因為金錢丟失人性,我很欣慰看到你們能有這樣的表現。”
王多魚聞言,徹底呆滯在原地,現在不知道老金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陸澤則是表情如常。
因為他早就料到會是如此。
金凱瑞輕笑著鼓掌,目光落在眾人身前的那座墓碑之上:“恭喜你啊,你看好的這兩個繼承人,都是好樣的。”
王多魚不解:“老金你啥意思?”
“恭喜你們順利過關。”
夏竹跟陳欣欣兩個人走到跟前,夏竹的神色極其復雜:“在做個有錢傀儡跟成為有靈魂的人之間做個選擇。”
“這就是王宗耀先生給你們的終極考驗,很抱歉我們兩個人騙了你們,因為這也是計劃里的一部分。”
這下王多魚徹底傻眼,瞬間就從重新通關的狂喜里跌落:“什么意思?夏竹你對我的愛,難道都是假的嗎?”
夏竹白了他一眼:“當然不是,我們在一起兩個月時間,前一個月是你在瞞著我,后一個月則是我在瞞著你。”
眾人而后來到陵園的休息室,金凱瑞早早就準備好投影設備,隨著綠光打在白墻之上,二爺的臉同時出現。
“畜生!”
“我就知道你們倆通不過我設置的考驗,你們兩個敗家玩意兒,我真想從墳墓里爬出來,給你們兩巴掌!”
“我呸!”
二爺的牙套再度呸出,穿著紅色睡袍的糟老頭子滿臉怒容,說罷,拿起拖鞋就直接砸了過來。
王多魚下意識的躲避,剛縮腦袋就察覺出來不對勁:“嘿,我們倆不是通關了嗎?我二爺怎么還...”
播放投影的男人尷尬致歉:“實在不好,放錯了。”
鏡頭再轉,回歸正片。
二爺王宗耀的面容變得柔和慈祥,含笑點頭道:“我就知道你們可以的,你們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因為我們身體里流淌著同樣的血脈,擁有同樣優秀的基因。”
“王多魚。”
“你雖然踢了七年球都沒有踢出個人樣來,當守門員被人家哐哐進球。”
“但是你在這七年時間里,卻沒有參與過哪怕一次的賭球或假賽。”
“輸球,只是你技術不行,跟品行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僅僅是這一點,二爺就為你感到自豪。”
王多魚當即就替他自己反駁起來:“二爺這夸獎怎么就跟罵人一樣,我們大翔隊上個月的戰績可是7勝2負啊!”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王多魚臉上卻是樂開了花:“咱是西虹市人,爺們天生要臉,踢假球的事情,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