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第一人民醫院。
陸澤一行人前來這里看望莊強,原本王多魚還想著將莊強送到天津那邊去進行治療,如今這一想法只能擱置。
因為他們的挑戰以失敗告終。
“站在天堂看地獄,人間就像情景劇,站在地獄看天堂,為誰辛苦又是為誰在忙啊。”
“我王多魚就是被資本給做局!”
“夏竹啊夏竹,你就是我的夢魘,你要是不給我生一百個孩子,你都對不起我哇!”
“嗚嗚嗚,我的三百億!”
當這場遺產繼承游戲宣告正式結束以后,陸澤跟王多魚這對兄弟,再度恢復成以前的屌絲組合。
他們倆人又變成了之前的窮光蛋。
堂哥王多魚整日是以淚洗面,每天晚上回想起這一月的經歷跟遭遇,他都恨不得用拳頭去砸墻,又悔又恨。
莊強跟大聰明都是在事后知曉這場三百億賭局的內容,在醫院的莊強知曉真相以后,手里掉渣餅都掉在地上。
“我靠。”
“靠靠靠靠靠!”
“我那七千萬的實業投資,竟然直接將多魚跟德發倆人砸成窮光蛋?我真該死啊。”
在病床上的莊強直接抱著好哥們王多魚痛哭起來,他們倆咧著嘴大哭著,鼻涕跟眼淚一塊往下淌。
這舉動,甚至把外面打盹的值班醫生都給吸引過來:“病人出什么事了?家屬千萬不要情緒激動!”
陸澤靠著窗沿,嘴里嚼著口香糖,他身上的阿瑪尼定制西裝,這時候也已經換成八十塊兩件的某寶包郵短袖。
陳欣欣站在陸澤身邊,看著夏竹跟醫生一塊將王多魚跟莊強拉起來,女人微微側身,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三劍客里面,相較于情緒有些崩潰的兩位兩劍客,陸澤反倒顯得最平常,似乎在很短時間里就接受了這一結果。
陳欣欣抿著嘴,眼眉低垂,心里的歉疚感如荊棘一樣叢生,不斷在扎痛著她那顆血淋淋的內心。
病房里。
莊強咬著牙道:“多魚,德發,你們千萬不能氣餒,這次的事情還是因為我,我肯定是要去戴罪立功。”
“有我跟大聰明這對臥龍鳳雛在,咱們指定是能夠卷土重來的!”
在從醫院離開后,王多魚整個人依舊是打不起精神來,畢竟是三百億的遺產,到嘴邊的鴨子就這么飛走。
不管是誰,都會感到悔恨交加。
——叮鈴鈴。
陸澤的電話鈴聲響起,這是律師張三打過來的,告知陸澤關于上次比賽的最終宣判。
那次在足球場上的事件,性質相當惡劣,恒太隊七名外援重傷離場,外加兩位本土球員骨折加腦震蕩。
恒太俱樂部震怒,一紙訴狀將陸澤給告上法庭,雖然張三律師團隊相當有契約精神,并且能力一流。
但這次事件造成的輿論壓力,還是影響到最終判決,鑒于陸澤在比賽里的種種表現,他直接就被判處終生禁賽。
陸澤打電話時開著免提,王多魚他們都聽清楚這個結果,堂哥震怒:“絕對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咱們必須繼續跟恒太打官司!”
陸澤卻笑著搖了搖頭:“這個結果還不行啊?只是對我禁賽而已,恒太俱樂部那邊估計都急得直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