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魚小聲詢問道:“德發,你在那邊應該沒有受到什么排擠吧?畢竟你將恒太給搞得傷筋動骨。”
“要是恒太知道你在上港工作,指定是要給你下絆子的。”
盡管堂哥大部分時候都不靠譜,但兄弟倆人的關系還是最親近的,王多魚更在意陸澤在外面有沒有受排擠委屈。
陸澤表示問題不大,這件事情王多魚在跟上港總經理見面時就提過,后者信誓旦旦沒有問題。
但王多魚一貫雞賊,知曉現在的人都是容易打嘴炮,他甚至還一度懷疑上港這次找過來,就是恒太給設的局。
不過這次明顯是王多魚想多了,王多魚喝著氣泡水,打嗝道:“明天就是清明節,咱們去給二爺上柱香吧。”
王宗耀雖然在臺北離世,但二爺一直都想著要落葉歸根,不過卻沒有選擇將墳遷回老家,反而是落在西虹市。
王多魚有些納悶:“二爺難不成還真是纏上我們倆了啊?好好老家不回,竟然想著落在西虹市這邊。”
陸澤有些明白二爺這一舉動,一來是他當初離家時跟家里人鬧翻,甚至這么些年都沒有回過家。
二來...估摸是因為二爺跟二奶倆人的關系,這種超現實的感情,使得二爺不太愿意歸根到老家墳墓。
索性就遷到西虹市,跟兩個大孝孫距離很近,而且還能在這里陪著老金,算是對兩邊都能夠有個交代。
......
第二天。
王多魚跟陸澤一道來到陵園,老金在遺囑頒布那天就告知倆大孝孫,二爺王宗耀就在郊區的這處陵園。
墓碑上的照片,跟之前投影儀投放視頻里的二爺判若兩人,這是二爺王宗耀在年輕時的模樣。
照片上的二爺面容清俊,他雙眸深邃如夜空,五官立體,長發飄飄,比王多魚在好聲音那天見到的男明星都帥。
王多魚蹙眉:“奶奶個腿的!誰把我二爺墓碑上的照片給換了啊?哪個王八犢子,給我站出來!”
王多魚在之前就來過陵園,挑戰開始當天來過,在老金宣布他們兄弟倆挑戰失敗那天又來過一次。
結果他們倆這次來,二爺的照片竟然被人給偷摸換掉,是可忍孰不可忍!
便在這時候。
忽然有道低沉聲音響起。
“是我給換的,因為我覺得,你們二爺應該不喜歡讓老邁的自己貼在這墓碑之上。”
“他一直都是個意氣風發的人,所以我就換掉啦,換上年輕時他的照片,是不是比你們倆大孝孫都要帥?”
金凱瑞忽然出現,老金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澤跟王多魚,而王多魚一見到這貨,當即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王八犢子!”
“你現在還敢來陵園看我二爺?我二爺要是知道你坑騙我們兄弟的錢,都要從墳墓里爬出來找你算賬!”
金凱瑞笑著道:“你二爺在臺北的時候就被燒成灰啦,要不然我怎么帶他落葉歸根啊?他爬不出來的。”
王多魚聽到后,咬牙切齒起來。
盡管確實是他們沒花完那筆錢,但身為裁判的金凱瑞卻跟殷先生賴先生那倆貨站在一塊,這就是在狼狽為奸!
王多魚剛想跟老金比劃比劃拳腳功夫,余光卻注意到另一側,只見夏竹跟陳欣欣兩個人也都出現在陵園。
他當即愣住。
“你們倆...怎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