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
陸澤撫摸著她光滑肌膚,卻沒有開口多說什么,這次事情其實跟陳欣欣的關系并不大。
哪怕沒有她,陸澤跟王多魚這次的賭局,大概率還是難以成功,因為這種局面恰恰是裁定者金凱瑞樂意見到的。
因為陸澤的出現,這場賭局的性質似乎也發生某些變化,變得更加復雜,不再是去做簡單的選擇題。
陸澤一把便摟住陳欣欣,趁著酒意便開了一局,兩個人在賭局結束以后便名正言順的住在了一起。
按照陳欣欣的話,那就是她需要用余生來彌補之前的過錯。
兩天以后。
陸澤跟陳欣欣兩個人便坐上前往上港俱樂部的專車,要暫時告別西虹市,王多魚跟夏竹前來相送。
王多魚嘆氣道:“走啦!德發他在三年前就不應該來西虹市找我的,我就是個掃把星啊,是我耽誤了他。”
站在旁邊的夏竹卻搖頭:“你不是掃把星,你是幸運的王多魚,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掃把星。”
王多魚樂了:“要這么說,那咱們倆還挺配的,負負得正嘛。”
......
十億賭局結束的第三十天。
陸澤成功在上港站穩腳跟,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身邊只有辭職跟著他一塊來的陳欣欣。
但陸澤還是很順利的就適應他全新的工作,球場助理的職位,就是幫助球隊主教練一塊給球員們查漏補缺。
而上港之所以特意邀請陸澤...竟然是管理層跟教練團隊認為球隊如今的風格過于軟弱。
需要引進硬漢。
陸澤成功用他在球場的硬朗表現吸引到上港俱樂部,開出一份不菲年薪,將陸澤給挖到俱樂部來。
盡管這份年薪相較于那三百億的遺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比起在大翔隊的工資,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清明節正好放假,我們就回去一趟,看看我哥他們,聽說大翔隊最近在聯賽里的戰績很不錯。”
“都能告別倒數行列。”
盡管失去陸澤,但大翔隊經歷過那次球場血戰以后,似乎人人都覺醒骨子里那沉寂多年的血性。
在球場上竟然是越踢越猛,上周大翔隊跟老金的auv隊再度對壘,更是直接踢了對手一個五比零。
那次比賽,所有人都憋著股勁,決心要替多魚跟德發出口惡氣。
陳欣欣乖巧點頭:“好的呀。”
倆人在清明節的前夕回到西虹市。
這一個月里,王多魚勉強從三百億的陰影里走出,但根據夏竹所說,他在晚上還是會說夢話。
“德發。”
“給我講講外面的生活唄,過去那一個月,我一直都在西虹市轉悠,甚至都沒能出去好好的享受一下。”
“現在想想,真是虧大發了啊!”
中午在他們一塊吃飯的時候,王多魚詢問陸澤關于上港那邊的事情,堂哥對于足球天生就有著股熱愛。
就像他曾說過的那樣:“我從來都沒有因為我是個億萬富翁而驕傲,卻一直因為我是守門員而自豪。”
陸澤便將這一月發生的事情告知給堂哥,王多魚聽得是聚精會神,好似他能夠神游到上港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