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就是結局。”
“西門。”
“你現在可以輕易地計算北辰諸星的軌道,北辰對你而言根本沒有秘密,你跟著我這么長時間,排列了那么多的算籌,還是沒有得到谷玄的蹤跡嗎?”
陸澤躺在山坡上,頭枕在手上,看著黑夜里的星辰。
西門也靜坐在陸澤的身邊,這時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她之所以愿意一路跟隨在陸澤身邊,當然不是被年輕大君的魅力所折服,單純只是想要通過陸澤去完善她的星相之術。
“沒有。”
“沒有任何進展。”
“你的命星軌跡實在太奇怪了點。”
西門呢喃自語道:
“我知道,那顆象征著死亡的星辰就在那里,可卻捉不住它。”
這一刻,夜空的星辰好似全部閃爍起來。
而后黑夜變成了真正的黑夜,所有星辰都緩緩失去了明亮的光芒,先是變得黯淡,接著失去所有的光,天地變得漆黑不見五指。
陸澤緩緩的起身。
他身上懶洋洋的氣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威嚴。
不久之后,蠻族大君換上了他的黑色戰鎧,大髦隨著風的吹拂而漣漪擺動,在陸澤面前是蠻族跟晉北所有的將領。
“今夜攻城。”
“殤陽關南向的六處城門,地、水、風、火、云、雷。”
“東陸第二雄關的城門極其厚重,白毅當初選擇以毒攻跟火攻逼迫贏無翳出城決戰,但實際上是離公自己選擇要出的城。”
油燈之下。
陸澤手中刀鞘快速在殤陽關內的各個角落指點。
“白毅只會固守在城墻之后。”
“一旦城門無法守住,還可以固守甕城,不管是蠻族輕騎重騎,亦或是晉北的出云騎兵,在平原上戰力無雙,但在面對著城墻的時候,戰斗力會直接被削弱一半。”
“所以,騎軍并不進城去廝殺。”
“你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強行壓制聯軍的守兵,替那些尸武士創造出推進的空間,但是記住不能靠得太近。”
陸澤的聲音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蠻族大君真正加入到殤陽關這場大戰當中,他要親手覆滅大胤朝在關內的那些將星們,為不久后草原騎軍的南下創造最好的便利。
最終,陸澤指向了東城火門的第二道門。
“我會帶著最精銳的武士,親自到那里去。”
“從火門的第二翁門,到敵人的中軍大營,共有兩千六百步。”
“不花刺、木犁以及八百名裝備全新武器的武士們會跟隨著我。”
“去屠首!”
這天晚上。
西門也靜將她包裹里的那些東西全部拿了出來,瓶瓶罐罐以及諸多造型奇特的石頭,一一擺放在了她的面前。
正在為陸澤祈福的蘇瑪,好奇的看著西門拿出來的那些東西。
幾十枚算籌,以及幾只小的星盤。
蘇瑪并不知曉,這些東西組合起來,竟就是西門也靜花費了百年時間的心血,皇極經天派大成星相術的產物——皇極經天儀!
西門嘴里呢喃自語,同時用炭筆迅速地將記錄在紙卷上
“破軍和貪狼開始出現半輪之光。”
“祿存的光度也開始增加但武曲和廉貞的軌道重合,不對,它們應該在祿存黯淡三刻四分一厘時間再重合。”
“這是谷玄的影響嗎?”
西門眼睛里迸發著無窮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