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相師看來,整個星辰都是按照一定規律在進行,星辰最終的完美該是簡單而圓滿,那是世上最完美無缺的圓形。
但這個圓的位置,卻是取決于它圓心的所在。
谷玄,便是圓心。
“谷玄僅僅存在于方程里,那是個死亡的點。”
“它吸納一切的光。”
“但肯定也會有某個時刻,會反射出一切的光。”
西門一直都在等待著的,恰恰是反射的那一刻,她認為整個天地都會在那一刻變得璀璨明亮,那樣的光是她追求幾十年時間都想要得到的驗證。
星相少女不斷自語、不斷記錄。
而另一邊的蠻族啞女,則是默然的將手撫在她自己的胸口之前。
“阿蘇勒。”
“長生、平安。”
谷玄臨空,大戰正式開啟!
當諸侯的軍隊將那頭雄獅趕走以后,可能想不到攻守之勢就此異形,可怕的活死人成為了這場大戰里的主角。
殤陽關的外城變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沒有理智的尸武士們揮舞著手臂,中間夾雜著城頭上聯軍兵士們的哀嚎,一個接一個著火的身影摔下了城墻,這么高的城墻上撲下去,無論是活人還是喪尸都沒有再站起來的機會。
淳國的斥侯狂奔著,快步便沖上風門甕城的城墻。
“將軍,城門被攻破了!”
“有活人夾雜在了喪尸當中,不知道用什么秘術打開了城門,現在有喪尸沖進了城里,還在源源不斷地進來!”
南關六門。
這時已有一道外城城門被攻破。
風虎騎兵副統領程奎默然點頭:
“跟息衍估計的一模一樣。”
“通知下去,那就放棄外城城門,回守甕城的第二道城門,那些東西雖然可怕,但沒有任何的理智,城內反而有地利優勢。”
殤陽關正中央的兵舍前,已經壘造起極度堅固的全新工事。
為了修建這些工事,白毅下令拆掉了殤陽關中幾乎一多半的建筑,整個殤陽關似乎只剩下外面厚實的城墻。
工事之內。
息衍抽著手里的旱煙,吞云吐霧。
他忽然笑了笑:
“這座薔薇皇帝臨終前修建來庇護萬世子孫的城關,如今每一塊磚都發揮了作用,所幸七百年前的磚還依舊堅固,是建造工事的絕好材料。”
“所幸是七百年,不是七十年,或者七年。”
“要是是在風炎朝后面建造的雄關,哪怕只有幾十年時間,那些磚塊都要比南淮城西門賣的豆腐更軟吧?”
在息衍身邊的諸國將領們,沒有理會這位東陸名將的冷笑話。
不久后。
在殤陽關里的另外一位名將也來到工事之前。
魁梧男人身著的鎧甲跟周邊將軍們的鎧甲都不相同,那是蠻族款式的夔雷紋甲,人們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帶著莫名神色。
休國大都督岡無畏淡淡道:
“拓跋將軍。”
“本都督還以為你今日不會出戰呢。”
“外面飄蕩著的可是你們蠻族大君的豹云大旗,你從草原來到我們東陸,后在下唐國出仕,我岡無畏敬佩你領軍打仗的本事。”
“但是今日”
拓跋山月的目光落在岡無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