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然啊。”
很快,陸澤便悄然來到了桂圓蒸糕攤前,抬手便捂住了白裙少女的眼睛,他輕輕咳嗽一聲,調整著嗓音:
“猜猜我是誰?”
“切,小跟班!趕緊松開我的眼睛,我現在不想理你。”
羽然轉過頭來,先是對著蘇瑪嘻嘻一笑,而后略有些不滿的瞪著陸澤。
陸澤不由笑道:
“為啥不想理我?”
“因為你是個騙子,沒有告訴我你的真正身份!”
陸澤眨了眨眼睛:
“那你也沒跟我說你的真實身份啊。”
羽然眼珠轉動,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不遠處的翼天瞻對著陸澤微微一笑,慕如云山這時候認出來了翼天瞻,赫然是去年大雪時分從寧州方向走出的那位背槍老人。
夜幕落下之前,這一鍋的桂圓蒸糕新鮮出爐。
陸澤用一大份的軟糯蒸糕,買到了羽族少女臉上的笑顏,羽然得知陸澤他們又在皇帝家里住著,眼睛瞪得賊大:
“啊哈?”
“阿蘇勒,你怎么又住皇帝家里去啦?”
陸澤給羽然解釋起來,下唐國主百里景洪是公爵爵位,并不是皇帝。
羽然而后來到爺爺面前,跟翼天瞻說了些話,但后者只是默默搖頭,羽然最終撇著嘴回到陸澤身邊:
“唉,我不能去皇宮里住。”
“我跟爺爺就住在東城的杏花客棧,阿蘇勒你有空就來找我玩啊。”
雙方臨分開的時候,翼天瞻找到了陸澤。
這位天驅宗主對著陸澤微微躬身致意,而后低聲開口道:
“大君。”
“感謝你對羽然的照顧,只是”
陸澤不等翼天瞻說完,就擺了擺手:
“我們是朋友。”
這天晚上,陸澤他們回到歸鴻館后,有女使過來通報。
“國主將錄書房主事派遣到北館來,伺候大君的起居,擔任大君在宮里的向導,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蘇主事。”
女使手指的方向,是站在陰影中的一個人。
在鏤空的雕花木窗之下,那人遙遙的躬腰示意之后才走了出來。
那是位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其氣質的女人,她宮裙高髻,明艷中帶著森然的古意,雙臂上裹著素紗,成串的水晶細鐲叮叮當當的作響,身上帶著淡淡的紫琳秋香味。
蘇瑪跟西門都愣住。
她們似乎也沒有想到下唐國主派來的歸鴻館主事,會是這樣的一位女人,她只安靜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工筆的仕女古畫,蒼蒼然里帶著抹華麗色彩。
女人聲音婉轉:
“見過大君。”
“今天以后,我就是歸鴻館北館的宮中主事,我叫蘇瞬卿。”
木犁那些人在見到蘇瞬卿后都在心頭升騰起警惕之心,他們一致認為這應該是下唐國主百里景洪的陽謀,百里國主沒有著急商談兩國結盟的事情,只是給予蠻族一行人在南淮城里的便利。
而現在,又派遣這么位絕色女人擔任北館主事。
百里景洪安的是什么心啊!
可是大君對于這位絕色的主事似乎卻沒有任何防范,這天夜里便令其寬衣、整裝、松發木犁跟慕如云山都眉頭皺起,只有于煌在笑呵呵的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