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麗莎甩了甩腦袋,將那些莫名其妙的念頭甩出腦海,然后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這應該才是事情的真相。
在這樣的情況下,瓦麗莎最應該想的,不正是那個金烏被草木精髓的力量沖擊得爆體而亡嗎?
真要是那樣的結果,沒有人控制的子蠱,或許就再無用武之地。
作為蠱師的瓦麗莎,應該也能輕松將子蠱驅逐出自己的體內。
連她自己都覺得某個想法有些莫名其妙,這跟目前的情況來看,簡直就背道而馳啊。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瓦麗莎想像之中的爆體而亡并沒有出現。
那個大夏金烏一直都很平靜,似乎正在消化草木精髓的力量。
而如此狂暴的融境中期草木精髓,好像沒有對一個半步融境的大夏天才,造成一絲一毫的沖擊。
這就讓瓦麗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一個半步融境變異者的肉身力量,還有五臟六腑,怎么能強橫到這樣的地步?
可以說秦陽一次又一次表現出來的逆天,都在給瓦麗莎這個帕吉達第一天才,灌輸一種全新的理念。
難道帕吉達內部的那些變異者修煉之法,真的太過低端?
大夏鎮夜司這種大型變異組織,才是變異領域的真諦嗎?
這一刻瓦麗莎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備受煎熬,又實在不能理解為什么這樣的事,會發生在那個大夏金烏的身上?
但這也讓瓦麗莎肯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金烏的變異修為,確實只有半步融境。
因為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里,金烏半步融境的修為氣息并沒有任何掩飾,而且在精髓的沖擊之下,有著一種強烈的波動。
“難道他是想靠著草木之靈的力量,打破桎梏突破到真正的融境初期?”
當第二天曙光照射進迷羅森林,讓瓦麗莎重新感應到金烏的氣息時,她忽然間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哼,想要突破到融境初期,哪有這么容易?”
自己就是過來人的瓦麗莎,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冷笑,但下一刻痛苦襲來,冷笑又瞬間化為了痛苦。
可瓦麗莎雖然心中這樣想,但她又有些好奇,想要知道突破到融境初期的金烏,戰斗力又能達到何種地步呢?
在半步融境層次的金烏,都能跟她這種融境后期的變異天才正面抗衡,一旦再前進一大步,將會是何等的恐怖?
到了那個時候,是不是連眾神會的蘭斯,還有日月盟的布萊恩,都無法再壓制這個大夏天才了呢?
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些不切實際,可瓦麗莎就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這些東西。
實在是這個大夏金烏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過逆天,她從來沒有見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地星變異界年輕一輩之中,有過這樣的妖孽。
“呼……”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在瓦麗莎痛苦而又復雜的心情之下,一直沒有動靜的金烏,終于睜開了雙眼,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
“好像……還差一點!”
就算體內痛苦肆虐,瓦麗莎還是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金烏,然后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個什么心情。
因為此刻的秦陽,依舊只是半步融境的修為,并沒有因為那枚草木精髓成功突破到融境初期,不得不說也是一種遺憾。
可因為雙方立場不同,讓得瓦麗莎的心情才變得極其復雜。
她更不知道金烏這一次沒有能突破,對自己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