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麗莎抬起頭來,死死盯著那個代號金烏的大夏天才,臉上極度痛苦,卻還是咬著牙發出了這三個字。
如此憋屈地活著,而且還要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瓦麗莎覺得自己不如死了更加痛快。
瓦麗莎心中想的,是能跟這個大夏金烏平起平坐,若是以后還能有什么進一步的發展,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可如果是在這種極致痛苦的肆虐之下,被對方強行逼著低頭,從此為奴為婢,處于一種男尊女卑的境地,是她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行,那就繼續耗著吧!”
秦陽似乎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所以他也沒太過生氣,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后竟然走到一旁盤膝坐了下來。
瓦麗莎體內的痛苦還在繼續肆虐,讓得她的一張臉都變得扭曲了幾分,明顯是在極力壓制子蠱,卻沒有半點效果。
她知道自己現在這一副形象極其猙獰,她萬分不想將自己最丑的一面,展現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可她沒有辦法。
這讓瓦麗莎的一顆心沉入了谷底,因為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難道真要自己答應給那個男人為奴為婢嗎?
一想到這個,瓦麗莎的心就變得堅定了許多。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身為帕吉達第一天才的傲氣,她更不想在那個男人面前服軟,想要讓對方看看,自己到底是如何堅韌?
秦陽也知道短時間內想讓瓦麗莎徹底服軟,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下一刻他便是右手一伸,一物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家伙,果然有一件空間禁器!”
之前就有所懷疑的瓦麗莎,痛苦之下看到那個東西憑空出現在秦陽手上時,無疑是肯定了那個猜測。
此刻出現在秦陽右手掌心上的,正是那枚草木精髓。
其上散發出來的特殊氣息,哪怕是離得有些遠的瓦麗莎都感應到了。
再下一刻,瓦麗莎就看到秦陽抬起手來,將那枚草木精髓靠近了自己的嘴邊,讓得她若有所思。
咔嚓!咔嚓!
果然,下一刻秦陽就三下五除二,將草木精髓吞入了肚中。
看得那邊的瓦麗莎都有些恨鐵不成鋼,覺得這家伙是在暴殄天物。
像草木精髓這樣的寶物,一向是煉制特殊丹藥或者說藥劑的主藥材,每一枚都價值不菲。
就這么一株融境中期的草木精髓,拿到大夏鎮夜司寶物庫中,換取個三千左右的積分,絕對不是太過困難。
而只有將草木精髓煉制成丹藥或者說藥液,才能將其藥效發揮到最大,幾乎沒有人就這樣直接吞服。
煉制丹藥或者說藥液的時候,丹藥師和藥劑師們會加入其他的一些珍貴藥材,以求將草木精髓的效果達到最大化。
直接吞服草木精髓,不僅會讓藥效流失,還可能讓其本人因為強大的力量沖擊,而發生一些意外。
丹藥或者說藥液的煉制,就是將意外降到最低。
到得現在,瓦麗莎已經清楚地感應到金烏就是半步融境,而不是故意隱藏了實力。
就算這家伙肉身力量極其強大,還是一名精神念師,但在這種融境中期草木精髓的力量沖擊之下,說不準會發生什么事。
“怎么回事?我竟然在擔心他出什么意外?”
當心情這些念頭一閃而過之后,瓦麗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要知道現在的她,還處在玄級子母蠱的極致痛苦肆虐之下,而這所有的痛苦,全都是那個正在服用草木精髓的家伙造成的。
“不,不,這肯定是錯覺,我只是覺得他太浪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