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秦陽已經站起身來,見得他握了握拳頭,臉上滿是遺憾,卻沒有太多的氣餒,顯然是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不過是一只融境中期的草木之靈精髓罷了,秦陽只是想要試一試,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但在秦陽的感應之下,自己在半步融境的基礎上,又朝前走出了一小步,離真正的融境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甚至已經能觸碰到那層通往融境的屏障,或許再有一個契機,或者說再來一些珍貴的天材地寶,就能打破那層桎梏。
“這迷羅森林深處,應該還有更多更強的草木之靈吧?”
秦陽沒有看瓦麗莎,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迷羅森林深處,無形的力量襲出,似乎能隱隱間感應到一些更強大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再在這里耗下去了!”
秦陽收回精神念力,微微轉頭之際,視線已經是投射到了臉色蒼白的瓦麗莎身上。
“怎么樣,想好了嗎?”
秦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清冷,卻仿佛一柄利劍一般扎在了瓦麗莎的心頭,讓得她身形一震,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糾結。
而就在這個時候,瓦麗莎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痛苦驟然一輕,讓她有一種久違的舒爽。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對方并不是解除了b級子母蠱,而是暫時壓制了那種力量。
只要對方想,蠱蟲的肆虐隨時都會再次爆發。
秦陽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瓦麗莎感受一下全身輕松的狀態。
這跟之前一天一夜的痛苦肆虐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在這樣的比較之下,他相信瓦麗莎的心態一定會有一個極大的變化。
能這樣輕松地活著,誰又愿意再去經歷一遍那種無休止的痛苦呢?
當然,如果這瓦麗莎真的如此決絕,在被解除痛苦的那一瞬間就直接自絕,秦陽也不會過多在意。
但他對人性的把控,已經到了一個爐火純青的地步。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在能活的情況下,會主動選擇求死。
事實上秦陽猜得沒錯,當他都壓制住了子蠱的肆虐幾秒后,瓦麗莎都沒有太多動靜,就是這么安靜地盯著他。
“如果我答應臣服你,你會立刻收回蠱蟲嗎?”
瓦麗莎也不知道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態,忽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其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異光,顯然在打著一些別的主意。
“不會!”
然而金烏給出的答案,卻讓瓦麗莎頗有些失望,同時也讓她有些疑惑。
“那還談什么?”
瓦麗莎的口氣有些怒意,她雖然不想死,但一輩子被別人控制,如同一個牽線傀儡一樣,完全沒有屬于自己的自由,那恐怕比死了還難受。
“我說你好歹也是帕吉達第一天才,說話做事,一直都這么天真嗎?”
秦陽略有些無奈地嘲諷了一句,聽得他說道:“我現在收回蠱蟲,萬一你反悔了怎么辦?”
“我之前就說過,在這天都秘境之中,任何人的承諾都不可信,你這么快就忘了?”
秦陽順勢說教了幾句,心想若是這個帕吉達天才真這么愚蠢的話,那自己倒真要考慮考慮要不要將其收為血奴了。
瓦麗莎天賦倒是不錯,年紀輕輕就達到了融境后期,但要是腦子不好使的話,說不定將來會壞秦陽這個主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