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光線、受限的視線、輕柔的樂聲、模糊的身影、跳動的舞姿、逐漸減少的累贅、越發光潔的
此情此景給了韓立一種別樣的感覺,心里感嘆著這家老板的腦洞真大,這樣的場景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隨即韓立產生了一絲疑惑,這個老板是怎么想到這種布置的?
這如同看朦朧電影一般的感受,難道說老板是一個導演?
不對,這個小木屋好像跟某些教堂里面的懺悔室一樣,只不過窗口被改小了而已。
還有一樓、二樓服務員的那身服裝、布局、風格,難道說這家酒吧的老板是某位身高權重的神職人員?
不過外面的情況讓韓立暫時放棄繼續琢磨下去,埃莉諾·尼克松再這樣跳下去的話就要感冒了,他要趕緊過去給對方送上一柱溫暖。
韓立站起來要打開門出的時候才發現,發現這道門竟然從外面被插上了。
埃莉諾·尼克松聽到了韓立推門的聲音,回頭一笑伸手把床頭上的燈給熄滅后,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打開了小木屋的房門。
埃莉諾·尼克松不等韓立說話就踮著腳用雙手環抱住了韓立的脖子,把身體貼上去后輕聲的說道。
“勇猛、英俊的王子,我愿意做你的公主,在漆黑的夜里陪在你身邊.”
韓立:“王子?不,我是準備好槍和玫瑰的騎士,隨時準備為公主殿下效力”
韓立說完后就低下頭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同時擁著她慢慢的朝床邊走去。
接下來的場景用“靜養喦大佬”的話來講,
那就是天使之所以不用著裝,那是因為她有翅膀辟護,修女除去著裝才有機會生翅膀。
埃莉諾·尼克松就如同她剛才cospy(角色扮演)扮演的nn(修女)一樣。
她如同插上翅膀一樣飛上高空,好像鳥兒翱翔在云端上久久盤旋,仿佛暢游到了另外時空一般。
韓立回到入住酒店的時候已經深夜十二點半了,可以說是他到英吉利以來,逛酒吧回來最晚的一次,他之所以回來這么晚的原因有兩個半。
第一、這是韓立來到英吉利后花費最高的一次,在加上埃莉諾·尼克松這個文化人比較會說話,不管是閑談的時候,還是在交流的時候,她的話、音讓人很舒心。
第二、因為埃莉諾·尼克松的知識面、談吐不一樣。
像她這樣的人要是在倫頓、愛丁寶酒吧的話,基本上都是純玩,遇上談得來的互相深入交流一下,而不是收費,這讓韓立對于她的情況有點好奇。
但是一開始埃莉諾·尼克松的口風很緊,無論他怎么引導對方都沒有透露出來。
不過在韓立讓埃莉諾·尼克松自由翱翔天空后,趁著對方意亂情迷的時候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埃莉諾·尼克松說出了她是圣安德擼斯神學院的學生,但是想要上好學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神學院里面更是如此。
以前如此、現在依舊是如此,這個世界看似改變了,好像又不曾改變。
以前大多數女性名義上掛著“上d新娘”的名頭,但是她們只能擔任修女,而修女的成分非常復雜。
那時候修女大致上被分成了四個等級,“唱詩班”修女、修女、俗世修女、外勤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