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詩班修女:被認為修道院的管理層或潛在管理層,她們是有資格學習知識、讀書寫字的,她們才是整個修道院的核心,吃、穿、住跟院長一樣全都是最好的。
修女:她們可以學習圣經,但是要負責修道院內部的衛生,還要三更起、五更睡,每天進行七次禱告,放棄俗世專心跟上帝溝通,她們的吃、穿、住要稍微的差一點。
俗世修女:她們這些人一般情況下負責修道院·外院的衛生、工作,還要幫院長或者內院修女跑腿,給附近的居民治病,總之她們跟打雜人差不多,在吃、穿、住更差。
外勤修女:她們這些人只是有個修女的名頭,做的跟農夫一樣工作,每天打理修道院農場、菜園,照顧牲口。
這些外勤修女要是遇到光景不好的那些修道院,她們甚至連身修女服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把她們當成正常修女納入談論。
同樣都有著“上d新娘”稱譽的修女,她們為什么會被分成好幾個檔次呢?
答案是,這些修女的出身不同。
那些唱詩修女、修女基本上全都是出身于各個大、小貴族家的女兒,而且基本都是出身于“長系”。
但是她們在家族內部不受重視,沒有繼承權,因為出身“長系”她們要嫁人的時候,為了維護家族的面子,家主還要賠上一大部分嫁妝。
于是,很多貴族都選擇了在女兒快要嫁人的時候花費一點“贊助費”,把她們送進修道院,讓她們戴上白色面紗學習如何成為上d的新娘。
這樣既能避免自己家族將來要出一大筆嫁妝,還能體現出自己對“主”的恭敬,贏得教會的夸獎,這完全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貴族們有了把女兒送到修道院的先例,后來有了貴族把不受重視兒子也給送到修道院學習當牧師的情況,這也是對外宣布剝奪他繼承權的一種方式。
這些唱詩修女哪怕被送到了修道院,但是她們的家族還在、父母還在,每年多多少少都會給修道院捐獻一些財物,自己女兒提供一些生活上幫助。
正是因為這樣那些唱詩修女不但在吃、穿、住上享受最好的待遇,一些家族越來越發達,他們給女兒提供的幫助也更多。
因此在那些唱詩修女當中,戴著金戒指、純銀的十字架、各種珠寶、鑲有金絲、銀絲的絲綢頭巾,穿著昂貴松鼠皮毛外衣、用金絲、銀絲裝飾而成蕾絲的長袍的人很多。
正是因為這樣,修道院在吟唱、彌撒,或者舉辦什么重大活動的時候,都是由這些唱詩修女來擔任的,然后通過競爭逐漸走向院長的位置。
那些家族很快就沒落,或者沒有得到家族幫助的唱詩修女,她們這些人有一部分專心的投入到侍奉“主”當中。
不過大部分人為了維持自己的生活,她們走向了另外一條路。
她們利用以前的關系、身份,還有現在修女具有的神圣性,撩動其它貴族、有錢人給自己投資。
她們在貴女身份、修女神圣光環的加持下,很快就形成了類似“吊橋效應”的結果,讓很多人為了達成自己的想法、安撫蕩漾的c心,對她們進行大把的投資。
很多人借助這些投資成為了時尚先鋒,大眾眼中的情人。
她們當中腦子不明光的,只能風光一段時間,等到老色衰后就會風光不再。
那些聰明的人,她們趁著年輕會盡快讓自己成為一座修道院的院長,這樣一來她們就沒有了后顧之憂,往后的生活能夠更加的舒坦。
當然攏到更多有錢、有權者的那些唱詩修女,她們在選擇修道院的時候,擁有更多的自主性。
最不濟她們也能讓那些“追求者”幫自己建一座,在周圍買下大片農田,依靠收租,以及貴族、追求者來修道院做禱告時捐的獻儀,來保證自己往后的生活。
教會對于這種情況不但不管,反而在暗中給予了支持的態度,首先這些貴族的捐獻能夠讓教會的資金更充足,還能加深教會的統治。
另外,這些修女雖然有些人已經發下了絕財、絕色、絕意的三愿,表示著她們往后會專心服侍“主”,但是真正能做到跟俗世斷絕關系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