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
兩個兒時的同窗幾乎都在瞬間把對方認出來了。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不是說好有人送你的嗎”阮靈萱是又驚又奇。
陳斯遠不好意思道“這說來話長”
“大哥,怎么辦,居然是阮靈萱,而且她還和那書生認識要不然這就算了吧”
阮靈萱耳朵尖,聽見他們的話后,鞭子在空抽劈了一下,“好呀,你們居然敢在盛京城外為難舉子,還有沒有王法”
“阮姑娘,您這話說得有點過了吧,我們并未傷害這位學子,而是有事情要問他,正好言好語請他,他不給面子,還把我的臉打傷了,這殺人償命,打人也要賠禮不是”在最前面的國字臉大漢指著陳斯遠,又嚷道“大伙說是不是”
他后面一干小弟附和,“就是就是,要賠禮”
“你也認識我”阮靈萱不認識對面的人,但是沒想到反而他們都認識她,她看了眼陳斯遠。
陳斯遠連忙解釋“對不起阮姑娘,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來頭,還以為是路上那些壞人”
阮靈萱從荷包里拿出一兩銀子,對那些吏卒道“這傷我替他賠了,人我也帶走了。”
吏卒沒想到阮靈萱閑事管得這么寬,有些沉不住氣了,“阮姑娘,我勸你不要管這事,我們是給衙門辦事的,這個書生在路上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我們抓他是公事”
“衙門辦事,可有憑證”阮靈萱也不是三歲小孩,那么好糊弄。
“出門急,沒有帶,姑娘要想看,回頭就給你”
“阮姑娘你別信他們的話,我路上一直安分守己,一心只想快點趕到盛京赴考”陳斯遠被他們黑白顛倒的胡謅氣得夠嗆,急忙解釋。
“你放心,我自然是信你的”阮靈萱安慰陳斯遠。
最前面的一個吏卒突然縱馬過來,還想趁阮靈萱在和書生講話
沒注意,先把書生搶到手再說,那書生被高高揚起的馬蹄嚇得往后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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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頓時嘶鳴一聲,用力撞開那匹馬,將它落蹄子的位置生生又往旁邊挪開了幾寸,陳斯遠在揚起的灰塵里心驚膽戰地抱住自己的腿。
若剛剛那一蹄子下來,他的腿可就要被踩斷了
*
南城兵馬司。
作為皇城當中事物最繁忙的衙司之一,兵馬司里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劉司吏接連處理完幾件事,頭昏腦漲,坐在中廳里,命人泡了薄荷香片,打算就著糕點好好享受一番。
他的上司指揮使大人還在后面誠惶誠恐地陪著不知道哪里來的貴人,他卻能忙里偷閑,享這一時的安寧,心里還有點得意。
“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劉司吏剛塞了一塊梅花糕進嘴里,還沒咽下去,就被沖進來的破鑼嗓子一吼,噎住了,一頓捶胸頓足后,理順了氣,這才看見五六個小卒跪了一地,個個灰頭土臉,神情激憤。
“這是怎么了”劉司吏大驚,“什么做什么主”
幾個小卒馬上聲色并茂地把他們在城外被阮家姑娘妨礙辦公查案一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這個阮家姑娘在盛京是出了名的嬌蠻,這話只要真假三七分摻著說,那劉司吏就能信了八分。
“豈有此理還有沒有王法了這我肯定要去給阮閣老告她一狀”
“閉嘴”南城兵馬司指揮使推開屏風,從資料室走出來,看著外面的人,滿臉頭疼,“你們在胡說什么呢”
“指揮使”劉司吏看見上司出來,還大步迎上前就想說服他,但冷不防余光瞥見屏風后,站在書架前,手持卷宗斂目低眉的青年。
他嚇得心臟險些驟停,撲通一聲就給跪下了。
若說這個阮靈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牛犢子,那眼前這個矜貴內斂的太子就是那最護犢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