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要給我選太子妃了。”
阮靈萱挑了下眉,“哦”了一聲,笑盈盈道“恭喜恭喜。”
“就這樣”蕭聞璟瞇起眼,不甚滿意她的回答與反應。
阮靈萱眨了眨眼,好說好量道“還是你想打聽什么,我幫你去打聽,這盛京城里沒有哪一家的門我上不了的”
以她的好人緣,可以說媒婆都沒有她消息靈通。
馬車這時候已經走到了朱雀大街,蕭聞璟喊停車,掀開簾子對阮靈萱,面無表情道“下去。”
“好咧”阮靈萱笑得越發燦爛。
春和景明,草木復蘇。
進城的官道上的學子已經不復前幾日那么多,因為腳程快的早就到了,剩下的要不路途遙遠,要不囊中羞澀,只能步行上京。
駕
一行小吏打扮的人騎馬前行,沿路逮住步行的書生就是一陣拷問。
“臨安不不我是泰成的。”
吏卒們兇神惡煞,書生瑟瑟發抖,連忙擺手。
都說盛京太平,誰知居然還有“土匪”橫行霸盜,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仇什么怨。
書生害怕被他們打,也為急于抽身,就指著后面哆嗦道
“我不是臨安的,后面那個背著箱籠的好像是說自己從臨安來的你們要找找他”
吏卒把他往地上一扔,對身后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往后面包抄過去。
陳斯遠坐在樹下休息,喝完竹筒里最后一口水,想到不用多久就能到達盛京城,心里都松快不少。
雖然辜負了那位貴人的一片好心,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若是被他們護送上京,日后就處處受人限制,不但沒法查明父親身死的真相,還要和那富家小姐成親,從此為他們家賣力。
他并不是想忘恩負義,將來領了俸祿,一定會把這些年他們資助他的錢銀還上。
“你就是臨安來的學子”
陳斯遠剛收好竹筒,前面罩下一片黑影,他扶住箱籠,慢騰騰抬起臉,眼睛左右看了看。
幾名穿著灰藍色的打手短褐,膀圓腰粗的大漢圍在他面前。
大漢看他呆愣愣的樣子,還當是嚇傻了,半蹲下來,近距離打量他,重問了一遍“你就是臨安學子”
陳斯遠咽了咽口水,把箱籠往他面前一推,拔腿就
跑。
大漢沒想到軟弱書生還會反抗,
被砸得人仰馬翻后被小弟扶起來,
這一摸鼻下,都撞出血來,他頓時氣得大喊“就是他抓住他”
陳斯遠顧不得行李盤纏,卯住勁往入城的方向跑。
他是上京赴考的學子,只要進了城,他的安危就會有保證的。
“別跑”
一群大漢窮追不舍,路上的其他學子紛紛避讓,唯恐惹火上身。
忽然一紅衣少女騎馬而至,看見一可憐書生正被人追著,十分詫異,橫馬擋在中間,分開兩邊“你們是什么人,追一書生做什么”
書生看見居然是一小姑娘跑出來為他出頭,也大吃一驚,又擔心小姑娘會因為自己的事反被人欺負,他也不好兀自逃命去,只能停下了腳步。
大漢用手指住被她擋在后面的書生,“與你無關,我們和那邊的臭書生有點事要談,你讓開”
阮靈萱回頭,和站在馬后面的書生對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來,“陳斯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