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嘉郡主被這二人聯合起來氣得心肝肺都疼。
大周人向來奸詐狡猾,她現在勢單力薄,更不能以卵擊石。
她審時度勢地退了一步
“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要做,才沒有空陪你玩”
“你不就是偷溜出來玩的么,這算什么事”有蕭聞璟撐腰,阮靈萱現在膽兒肥,哪肯輕易放過落單的寶嘉郡主,瞅準她的退路,擋了下來。
“是正經事,是你們大周長公主的事”寶嘉郡主越說越挺直了腰桿子,以為搬出長公主來就萬事大吉。
“少騙人了。”阮靈萱張開雙臂,像是要逮小雞的老鷹雄赳赳氣昂昂。
安寧長公主的親外孫在這里,要辦什么事也該找卓爾親王,而不是找她。
“我沒騙你,是我出發前大可敦單獨叫我去王帳里交給我一封信,要我轉交給你們的賢德皇太后。”寶嘉郡主走不掉,氣鼓鼓。
“那你之前怎么不交”阮靈萱越看她越可疑。
下午見面的時候她就可以交給皇太后,而不是趁著夜色鬼鬼祟祟。
“我”寶嘉郡主一時間找不到理由,看著阮靈萱干瞪眼,末了一跺腳道“我還不是怕大可敦是想把我嫁到大周,要你們的皇太后給我找一門親事”
只可惜里面都是周文,她自己費勁研究了半天,也沒看懂幾個字。
“長公主為何不給卓爾親王,要讓你帶信”
寶嘉郡主現在吊著一只手導致沒法兩手叉腰,氣勢弱了一些,但還勉強維持住了“我怎么知道,堂兄也給大可敦帶了一封信,我這是第二封,還要求我一定要在抵達獵場后馬上就給大可敦過目,要不是為了那對白隼,我才不會來跑這一趟呢”
一對白隼就是安寧長公主收買她走這趟的好處。
蕭聞璟與阮靈萱對望了眼,阮靈萱還滿臉疑惑,在思考寶嘉郡主的話的真偽。
寶嘉郡主一臉坦蕩,任由他們打量。
阮靈萱知道賢德皇太后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遠在北虜的安寧長公主,萬一這個郡主帶來的真是安寧長公主的消息,她非但不能阻止還要幫她才是。
思及此,阮靈萱才大度道
“好,我們帶你去找皇太后。”
賢德皇太后現在的精力大不如前,再加上剛從盛京長途跋涉來到這片草原,就在晚宴上露了一面后便由宮婢內監服侍,早早回了帳子休息。
“皇曾祖母”
阮靈萱一被放進帳子,就直奔皇太后而去,皇太后的帳子里一點也不冷清,屏風后一眼就見到蕭燕書、阮靈徵、蕭宗瑋、四皇子還有之前阮靈萱偷偷瞟過一眼的那位裴家公子,這五人居然在皇太后的帳子里齊聚一堂。
“綿綿你這個臉上的傷還疼嗎”皇太后一見阮靈萱還蒙著面紗,怪可憐的,心疼地拉著她的手。
而始作俑者寶嘉郡主臉不紅心不跳地跟在她后面慢慢走進來,
不過她沒有吭聲,皇太后眼里又只有阮靈萱,就連蕭聞璟都沒有留意到,更別提她了。
寶嘉郡主不屑地翻起眼。
難怪阮靈萱矯情。
前有這個六皇子縱著她“為非作歹”,后有皇太后寵她如珍似寶。
“不疼了。”阮靈萱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