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燕書自責地拉住自己的小姐妹,“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傷了”
阮靈萱安慰她“真的沒事,我娘說了,只要我好生養著很快就好了,再說習武之人身上怎么會沒有傷呢”
“綿綿你怎么出來了”
阮靈徵從坐榻的另一邊起身,頭一個發現了寶嘉郡主和蕭聞璟跟在后面,略有些吃驚,可也沒有多說什么。
因為阮靈萱馬上就抱住她的手臂,央求她道“我就是想出來看看熱鬧,大姐姐,你別告訴我娘。”
剛剛她還在蕭燕書面前侃侃而談,這會又扒著阮靈徴撒嬌起來。
蕭宗瑋和阮靈萱從小到大都不對付,不但是因為蕭聞璟,還有就是阮靈萱總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貼著阮靈徴,他討厭她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事。
所以他不會錯過任何可以奚落阮靈萱的機會,盤起手就冷笑道“哼,這里這么多雙眼睛都看見了,你光求她一人有用嗎”
阮靈萱沖他白了一眼,“我求你就不會去告狀了嗎”
“”
“我既然求你沒用,我干嘛還要求你”
阮靈萱懂的道理也很簡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和蕭宗瑋就犯不著好好說話。
阮靈徵摸了摸她的腦袋,不著痕跡地瞟了眼蕭宗瑋,柔聲道“這里沒人會告你的狀,而且你就是過來看皇曾祖母的,二叔母不會說什么。”
“是啊,你們都是怕我這個老婆子無聊,來陪我聊天的。”賢德皇太后笑瞇瞇道,她最擅長也是幫這些小輩們打掩護。
阮靈萱志得意滿,又把神色各異的五人看了一圈。
除去蕭燕書,蕭宗瑋和他的小跟班四皇子在一塊很正常,蕭宗瑋跟著大姐姐阮靈徵也不奇怪,大姐姐和裴公子勉強還能說的過去。
可這四個人湊在一塊,總讓人感覺像是四臺不一樣的戲生生湊在了一起。
阮靈萱用眼神去詢問蕭燕書,蕭燕書對她擠了擠眼,意思是她錯過了一場好戲。
“皇曾祖母,我們出來也有好一會了,恐爹娘會找,便不打擾您老人家了。”阮靈徴怕人多吵鬧,主動提出離開,讓阮靈萱可以留下來陪皇太后。
裴公子站出來一步,立在她身邊,“是,草民也該回去了。”
賢德皇太后點點頭,又和藹道“裴公子不勝酒力,往后在外面更要多注意分寸,幸虧你是撞在我這兒,不是什么別的嬪妃,鬧得不可收場。”
裴公子慚愧道“多謝皇太后指點,草民銘記于心。”
賢德皇太后欣慰看著兩人,“你和徵兒往后好好的在一塊,就比什
么都強。”
阮靈徴面色微微泛紅,如早霞映空,裴公子一看,唇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再應一聲是。
蕭宗瑋捏緊了拳頭,不等他們再說什么,直接插嘴道“皇祖母,孫兒想起還有要事,先告退了”
仿佛真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等著他要辦。
四皇子也沒有多待,跟著一塊離開。
阮靈徴交代阮靈萱早些回帳子,不要被二叔母逮住,才與裴公子一同出去。
帳子里人少了一大半,多出來的蕭聞璟和寶嘉郡主自然就明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