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用出了詛咒師最大的勇氣。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因為腿軟坐在了地上。
五條悟不理會他的問題,只是靠近側頭“看”了他兩秒,頗為遺憾地說“無論是咒力還是臉都沒見過,完全就是小蝦米。我還以為會遇到姓藥師的人呢。”
“”
詛咒師沒有回應,甚至沒有聽最強咒術師說的話。他只是麻木地看著設帳的小個子咒術師從旁邊的綠化帶里竄出來。
很好,這張臉也在懸賞頁面見過。
而跟在她身后的身影更是眼熟作為詛咒師的標桿,唯一有最高等級評價的我方人員,本應是希望的象征,但是很遺憾,現在貌似也叛變了。
真就欲哭無淚。
“下面乖乖回答我們的問題。如果你不配合的話”五條悟戳了戳已經變得像人偶一樣僵硬的倒霉鬼,笑著說,“我記得你是了解什么是反轉術式的正巧我們這里不缺能使用反轉術式的人。可以慢慢來。”
慢慢來慢慢來個鬼
詛咒師可沒有節操這種東西,他很快就把知道的、猜到的,全部都說了個遍。
想要的答案出得很快,但是內容卻不讓人樂觀。
根據道上的消息,一個多月前,不知道誰從國外搞了一大批貨源。通常而言,國外的詛咒力量相對較弱,一般日本詛咒師只扮演“進料加工”的角色,極少從外面買成貨。但是這一次,這批流入地下市場的藥物效力卻堪稱神奇。
“我有幸搞到一點,用試過。”詛咒師小聲解釋說,“在毒發以前,用任何方法都檢驗不出異樣。哪怕把肉切開也看不到詛咒的痕跡。而且從服藥到毒發有整整二十八天。”
換言之,誰曾吃下帶這些詛咒的藥,在死之前是查不出來的。
從投毒到生效的時間,長達近一個月,更讓人無法追查。
“但是您放心這藥對咒術師無效。”
“沒問你這個。”五條悟不耐煩地說。
“我有一個問題。”憐子說“你能買到藥,卻不知道是誰弄來的貨源騙人的吧。”
“我我從有本事的朋友那里要到的,只有一點點。”
詛咒師用哀求的眼神看了一圈,尤其是在五條悟到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后又看到乙骨憂太冷著臉用拇指把刀彈出鞘一寸。
“我說我說”他破罐子破摔,抱頭說到“最初的貨源其實據說是影子人。”
“影子人那是什么玩意兒”
詛咒師聽到五條悟問的問題,哆哆嗦嗦不敢回答,只敢發抖。
夏油杰替他做了解釋“影子人是黑話,指御三家和總監會參與地下交易時用的假身份。每次都不同,從不保持長線聯系。”
懷疑自己不小心卷入咒術界高等級的內斗的詛咒師如蒙大赦“是的,是這樣的。具體是哪家,是誰,我什么都不知道。”
“御三家總監會”即使心中對老橘子的評價已經足夠低的五條悟也震驚了。“他們的腦子還好嗎這是要自編自演舞臺劇”
“那你總該知道這些藥都被誰買走了吧。”憐子說,“賣家隱藏了身份,但是買家可都是你的熟人。”
詛咒師猶豫了幾秒,說道“我和認識的朋友雖然弄到了一點兒,但是其實幾乎所有的藥都被某個最大的買家買走了。我認識的所有人手頭的貨加起來,也不到一點點零頭。”
“那這個最大的買家是誰”憐子問。
“我不敢說。”
“不敢說是什么意思”
詛咒師看了看五條悟,又看了看夏油杰,用快哭出來的語氣答道“好像是盤星教。”,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