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憤恨的語氣
于是他醞釀了一下語氣“著急不可以嗎”
不知道對面誤解了什么。
短暫的安靜后,那個男人的聲音復又響起來。似乎乙骨憂太的反應讓他覺得很好笑,回答的話語中都帶著怪異的笑意。
“哈。我明白了,我理解,不好意思說,沒關系不外乎就是富婆快樂四件套之類的東西嘛。哈哈哈。”
乙骨憂太一臉茫然。
但他直覺這不是什么好話。
因為他看到五條老師笑得快站不住,整個人掛在夏油杰身上,還在不斷地錘他的后背。而且憐子也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地。夏油杰雖然站得筆直,一動不動,但偏著頭,不讓人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他突然覺得心好累。
也許是長久的沉默加深了詛咒師的誤解。
他尖銳地笑了兩聲,問“你在哪里”
“東京。”
“果然是東京啊,不愧是有錢人扎堆的地方。”
“是啊有錢人。”已經麻了的乙骨憂太開始在臺詞空白處即興發揮。“在東京周邊都可以。如果我們碰面交易,我可以在你面前當面轉賬,然后你再把貨給我。你怎樣方便就怎樣安排,我只要盡快。”
“真的膽子這么大哈哈,看來真是被逼急了。”
電話里傳出尖銳的笑聲。
然后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但不知為何,乙骨憂太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忐忑,與剛開始撥通電話時不同,他現在已經無欲無求。
沒等多久,對面又傳來了回復“東京好呀,足立區,中川二丁目,常磐線的車站附近,明天中午十二點你那兒辦得到嗎”
“可以。”
“八百萬。一個子兒也不能少。”
“沒問題。錢不是問題。”
“那就成交吧。到時候,按我說的去做。”
翌日。
詛咒師在車站不遠處的小巷里見到了他的買家。
那個在電話中說話聲音弱氣的、又不得不“奮起”的年輕人。
外表和氣質與預想中吻合,甚至被壓榨出的黑眼圈也看不出絲毫作假。只是這張臉,怎么越來越覺得面熟
“抱歉了,頭像是烏鴉的先生。”乙骨憂太平淡而禮貌地說。
話音剛落,一層只有咒術師可見的黑色結界就籠罩了周圍的環境。
擦中計了
詛咒師剛想指著看上去很好欺負的買家破口大罵,話到嘴邊卻只變成了讓嘴唇顫抖的喘息。
只因為乙骨憂太身邊又瞬間冒出來一個人。
那張臉與常年在暗網咒術板塊懸賞頭條的照片一模一樣。
詛咒師也終于想起買家為何面熟了膚色再白點,頭發再短點,與懸賞金額前十的某個對象一模一樣。此時此刻他終于開始后悔,為何自己過去只專心賣藥,沒有仔細研究殺人越貨的業務。
“叫啊。你叫破喉嚨現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哦,破喉嚨君也不會來的。”五條悟說。
“你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