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不是你。”
感受到五條悟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夏油杰只是平淡地偏了偏頭,沒有答話。
這種事情,清者自清。
如今他手下的勢力已經被清除了個干凈,還能做什么
只是不明真相的聽者可不這么想。
詛咒師跪在地上,不敢說話,但是內心里卻不停暗罵。
自始至終就是御三家在賣藥,盤星教在買藥。可是你們一個五條家主,一個盤星教主,勾結在一起,關系恨不能好到穿一條褲子,竟然什么情況都搞不清,找我這只小蝦米來問
別是演的吧
啊呸咒術界上層真t腐朽
“我想也許是時器會”憐子說,“和夏油你接手的平民教會相比,時器會擁有最多咒術界的門路。”
“有道理。”五條悟露出核善的笑容“真是好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難不成,這也是那個控制杰的幕后黑手耍的花招看來他急了啊。”
時器會已經銷聲匿跡很多年,現在沒有任何方法能追查到它的蹤跡。
也許唯一可能算好消息的是敵人大概也沒有多少人力和資源,盤星教最后那點殘渣也要廢物利用。
“盤星教時器會買這些藥做什么”乙骨憂太問。
對以前的夏油杰來說,僅對普通人生效的咒毒無疑是清除猴子的良方。但是,時器會的目標可不是普通人,至少首要目標不是。
敵人搞出這么大的手筆,總不會是專門用來膈應夏油杰這個“死人”
“我不知道啊這種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這個問題,被抓來的可憐詛咒師當然答不上來。
“切真是沒用。”
“把他留下,借我幾天吧。”夏油杰攔下五條悟抬起的手,看著地上還在發抖的“一灘”詛咒師,冷酷地說“再通過他拉幾個更有用的家伙,說不定能問出更多。我比較適合做那個惡人,不是嗎”
看過憐子一系列騷操作之后,他也覺得思路打開了。
有十年對猴子教徒的業務經驗,發散一下,不就是反派思維嘛。全場他可是最擅長。
“那好。”五條悟撓了撓頭發,“我也回去看看,家里那些老頭子說不定知道什么。這些像風干炸油豆腐一樣的老家伙,祓除咒靈沒什么本事,打聽消息、捕風捉影倒是一等一的厲害。”
五條悟不喜歡回本家,即使新年夜也一樣,上次回去還是半年多前帶憐子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