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點頭“釘崎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我再讓出云去找你。”
鈴蘭禮貌地欠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第三演習場。
到家后夏江婆婆果然沒睡。
還好她在半路就處理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然婆婆看到該擔心了。
“小鈴蘭辛苦了,和朋友相處的愉快嗎”夏江端來一杯溫熱的牛奶遞給她。
鈴蘭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接過,一飲而下“愉快呀婆婆,下次有機會我也邀請灰原來我們家玩吧”
夏江婆婆慈愛地摸著她的頭發,突然驚訝地道“啊啦,小鈴蘭怎么把頭發剪短了你不是很用心在打理嗎”
釘崎鈴蘭鉆進夏江的懷里,雙手環住她的腰,一股干凈的肥皂未縈繞在鼻尖,她安心地說“因為修行的時候長頭發有點麻煩,以后我就要加倍努力修行了,所以要是再回來得晚,婆婆就不用等我啦”
夏江也摟緊懷里的孩子“不要太辛苦,小鈴蘭。”
把夏江婆婆哄去睡覺后,釘崎鈴蘭洗了個澡,以前長發要擦很久才能干,現在隨手用毛巾揉了一會,鈴蘭就鉆進了床鋪安然入睡。
咒術世界
清晨的天微微亮,咒術界直屬墓園中站著一個身穿袈裟的黑發男人。
他的衣擺上還有不少水汽凝結成的露珠,看樣子在這站了很長時間,墓園入口走來了一個白發人影。
“接到窗的報告說你的咒力出現在這附近,原本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啊所以你來這干什么杰。”五條悟拉下墨鏡,玩味地問。
夏油杰頭也不回“來看看老友。”
“噗嗤──”五條悟大聲笑了出來“等等,我還沒自戀到認為你是來看我的,那么杰來墓地是看鈴蘭嗎”
夏油杰瞥了一眼五條悟,沒有回答。
“這怎么辦你知道的,身為通緝犯我有義務抓你回去,所以現在要打嗎”五條悟口中問著要不要動手,但實際上雙手插在兜里動都沒動。
夏油杰的視線又轉回到面前的墓碑上一級咒術師釘崎鈴蘭之墓。
“不了吧,會打擾到鈴蘭。”夏油杰道。
五條悟難得地收起笑容“說的也是,那就不打了。”
兩位特級站在原地,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不知過了多久,五條悟突然問出聲“杰,我一直沒機會問你,殺死鈴蘭的時候,你真的感覺到開心嗎”
“開心不至于,那個時候她來阻止我,所以殺死她是必然的結果,只是最近”
“最近什么”
“最近我大概是被鈴蘭詛咒了吧。”夏油杰想起那個荒唐的夢,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五條悟認真地走上前,一雙水靈靈的六眼盯著夏油杰看了半晌,然后朝墓碑豎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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