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本美少女對你的專屬字典里沒有輸字,芻靈咒法共鳴”
利用全身咒力沖破二勾玉幻術的釘崎鈴蘭舉起釘子,硬生生插進了自己手腕里。
霎時間鮮血四溢。
強撐的宇智波鼬原地晃了晃,最終抵不過身體劇烈的疼痛,單膝跪了下去。
這一反轉令場外觀戰的人十分意外,他們緊盯著場地中每一處細節變化,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宇智波會突然表現得像受傷了一樣
以“自殘”方式流血的不是釘崎鈴蘭嗎
可惜非術師在沒有危及到生命時是看不見咒靈和咒力的。
始作俑者釘崎鈴蘭走到鼬面前,撿起他掉在地上的苦無,把腦后另一半頭發也削斷了。
之前及腰的橙色長發現在只到了齊肩的位置。
她剛才本來想說“你姐姐我的字典里就沒有輸字。”但是一想她輸給過夏油杰,于是又改成了對宇智波鼬的專屬字典。
可以,這很嚴謹,都怪夏油杰那個家伙,害得她逼格少了一半。
釘崎鈴蘭冷笑“宇智波君,現在我給你機會認輸。”
她手腕處的血從指尖滴落,但是釘崎鈴蘭充分表現出了釘崎家咒術師對疼痛的忍耐力,眉毛都沒皺一下。
宇智波鼬不解地抬頭仰視,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被碰到,為什么會如此疼痛
鈴蘭有些不耐煩“不愿意認輸嗎那我可要繼續詛咒你了。”
她說著又拿出一枚釘子,狠狠插進手肘,宇智波鼬感受到比剛才更明顯的疼痛,緩了片刻才擠出一句話“血繼限界”
這種忍術根本沒聽說過,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獨屬于釘崎鈴蘭血脈中的血繼限界。
釘崎鈴蘭沒有解釋,又拿出釘子繼續扎進自己手臂里。
她之前不太想用這種方法的,宇智波鼬雖然會輸,但是她也沒討到多少好。
芻靈咒法共鳴可以通過身體的一部分加稻草人進行詛咒,所以她之前才會這么迫切地想要得到鼬的頭發,但是在沒能拿到頭發的情況下,利用鼬留在她身體里的幻術也能進行詛咒。
鼬對她的幻術相當于一種媒介,將她和宇智波鼬緊密相連,這個時候再把她自己的身體當成“稻草人”,她所受到的傷害就能加倍奉還到鼬的身上。
“喂,我瘋起來可是連自己都揍哦,你要是不認輸我就繼續打共鳴了”釘崎鈴蘭說著又拿出釘子準備扎自己。
宇智波鼬的體力原本就在搏斗中所剩無幾了,現在身體中又不斷冒出難以忍受的疼痛,他看著鈴蘭鮮血淋漓的手臂,分析利弊后坦誠說道。
“我知道了,是我輸了。”小小的鼬第一次見識到咒術師的瘋狂。
神月出云已經目瞪口呆了,猿飛日斬走上前扶起鼬“這場測試,勝者是釘崎鈴蘭。”
宇智波富岳也走了過來,仔細確認了鼬的身上沒有任何瘡口后,不解地看向鈴蘭“這是什么血繼需要送你們去治療嗎”
釘崎鈴蘭揮了揮手,解開了她的詛咒,宇智波鼬身體中的劇痛瞬間消失,鈴蘭又用沒流血的那只手心疼地摸上了腦后的頭發。
“治療就不必麻煩了,宇智波君已經沒事了,我的話過兩天就能好。”咒術師的身體素質強,自愈能力本來就比別人快,更不用說一言不合就“自殘”的釘崎家術師了。
今晚的測試已經結束,鈴蘭轉身去撿她的錘子,回來時宇智波鼬已經不需要別人扶著了,他復雜地看向鈴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釘崎鈴蘭“三代大人,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家了夏江婆婆應該在等我回去。”
她猜三代和宇智波富岳還要詢問鼬一些戰斗中的細節,再加上她實在不想跟這對少言寡語的父子一起走回宇智波駐地,索性先提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