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崎鈴蘭剩下的咒力足以支撐她治好自己。
幾分鐘后,七尾還像塊破爛的抹布躺在地上,鈴蘭已經低著頭站起來了,她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指著夏油杰的鼻子大罵。
“死變態,我就知道這么不爽肯定是有原因的原來是你跟著我過來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等我處理好──”
她正盡情發泄著,對面的夏油杰身體開始漸漸變得透明。
對方顯然是沒把這些話放在心里,雙手一插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自己從另一個世界蘇醒。
不到片刻功夫,身穿袈裟的男人就徹底消失在原地。
重明大驚“你、你在跟誰說話不對你是怎么恢復的”
七尾沒有看到夏油杰
釘崎鈴蘭摸著下巴思考。
夏油杰的出現應該是靠入夢,她入夢的時候也可以去很多地方。只是這次跟以往不同,那個男人竟然會跟她交流。
七尾看不到,說明不是咒力的原因導致。
或者說,不僅僅跟咒力有關。
上一次宇智波鼬見到了夏油杰,據她分析是靠著她的咒力和小面癱特殊的眼睛,這一次除了咒力還有就是瀕死
鈴蘭甩了甩頭,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必須要盡快趕回木葉才行。
釘崎鈴蘭垂眸看了一眼七尾,猶豫之下打算直接開帳溜走,止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能讓夏油杰都過來告訴她。
比起收服尾獸,同伴更重要一些。
鈴蘭剛轉身走了幾步,地上的七尾突然大喊起來。
“等等你要去哪我們不是要定束縛嗎你贏了呀”
“我有急事,先走了。”鈴蘭頭也不回地說著。
重明一下不愿意了“什么事能比我還急”
從來都是忍者巴結著它的力量,還沒有哪個人能這樣無視一只尾獸,它雖然也挺不情愿的,但確實是咒術師贏了。
結果這女人打敗它就走把它一只蟲丟在這里不聞不問毫不稀罕
這跟提上褲子就走的渣男有什么區別
沒有什么比這更侮辱尾獸了。
“回來你回來”
“別走啊我們來定束縛”
“我會做很多事的,你再考慮一下啊”
“該死的咒術師,我要告訴五大國的忍者,你們咒術師始亂終棄,你們忘恩負義,你們虛情假意”
重明一邊別扭地懇求,一邊不斷咒罵,說出來的話胡言亂語。它本來以為就算自己輸了,也不會淪落到被封印的地步,說不定還能跟釘崎鈴蘭了解一下咒術的事情。
其他幾只尾獸絕對沒聽說過咒力,到時候等它掌握了體內的咒力,絕對會成為尾獸中最強的存在。
結果現在
這女人要是走了,它早晚要被瀧隱村的人重新封印啊
“以后我要告訴我的新人柱力,拿錘子的女咒術師把我拋棄了,她動用全村的力量也好,或者去暗殺你也好,總之只有殺了你才能讓我釋懷,到時候我才能把力量借給──”
釘崎鈴蘭走著走著實在聽不下去了。
這話被七尾說的越來越離譜,她閃現到重明面前,面色鐵青地說。
“想跟我走,現在就閉嘴,懂嗎”
“懂”
重明的蟲爪下意識捂住嘴巴,小聲從嘴角擠出一個字來回答。鈴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將手按在它腦袋上。
“反轉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