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園明子這邊的戲碼暫時告一段落,雖然有很多疑點,但唐笠初決定晚點再思考。他切到了威瑪那邊。
然后一剎那,他就被血色糊了滿臉。
眼前死去的人似乎和這個馬甲記憶里的某個畫面重合了,威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凝滯起來。
血紅的顏色、血腥的臭味,還有難以忍受的尖叫又試圖將他淹沒。暗色的陰影之下,靈魂似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倒下去,軟下去,掙扎得一雙原本透徹的靛藍眼眸都顯得空洞。
怎么回事又是這個身體的不為人知的設定
操作威瑪馬甲的唐笠初內心一團混亂,只想罵街,但很可惜,現在他操控不了這具身體。
他想要登出,然后眼前浮現出了一行字
重要情節,請完整參與。
唐笠初
還帶強制參與劇情的這個a沒說過啊
哦,好像當初他綁定這個a也是強制的。
難言的窒息感將威瑪緊緊包裹,他耳邊似乎傳來了什么聲音,口中無意識地呢喃“阿陣梨那你們在”
阿陣梨那那都誰啊
唐笠初更加抓狂,威瑪這個馬甲真的很麻煩,一點記憶都沒有。
他在朦朧見看見了熟悉的銀色長發,那雙狼般銳利的綠眸直直射過來,在恍惚間柔和成了更為稚嫩的一雙綠色眼眸。
相同的顏色,相似的眼神,威瑪覺得有一個名字含在口中呼之欲出。
是什么
他是誰
那是
“黑澤陣,阿陣”他茫然道,“琴酒你是他嗎”
看著威瑪馬甲說出這些話的唐笠初
他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看游戲cg,或是第一視角的電影,什么都控制不了,只是看著。
但是誰能告訴他,威瑪為什么會突然對琴酒說出這種話
還有黑澤陣是誰陣jg是巧合嗎
總覺得這個馬甲還有很多過往經歷沒有被挖掘。
唐笠初欲哭無淚。
“”片刻之后,眼前迷霧般的一切稍許清晰,他看見了琴酒正注視著他,眼神復雜。
威瑪茫然地與他對視,兩個人同時開口了。
“不是。”琴酒聲音冷漠,眼神堅硬得好像能把威瑪戳破。
“黑澤陣是誰”威瑪終于控制住了身體,他皺起眉喃喃。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的很糟糕,而他心中莫名出現的悵然也讓他有些難過。
琴酒靜默了一會兒,隨后如常地轉過身去,冷聲道“任務成功完成,我們走。”
威瑪只好跟上。
現在他的神智清醒了,但是方才余留的感覺還在刺激著感官。
前方的狙擊槍已經被收起,方才他就是從狙擊槍的準鏡中看到了令他感到不那么好的場面的。
一路沉默,他跟隨著琴酒上了對方已經用了不知多少年的那輛保時捷愛車。伏特加已經在里邊等待著了。